朱家和張三的石板地面平整好後,張家灣的好些人家也羨慕了,反正山上石頭多也不值錢,都想著過年後也去抬幾塊回來將家裡墊一墊。
“不就是石頭嗎?老孃昨天還殺過年豬了呢!”秦大娘因為與張三和朱家許家都有過節,聽人說得熱鬧卻不好意思跨進門去看一眼。心裡越是想看嘴上越硬,看著蘭氏罵罵咧咧道:“老孃殺一頭大的過年豬,吃香喝辣才是王道。石板怎麼著,抵得過我的肉香嗎?”
是,你能幹可以殺可年豬!也不想想,張家灣村有幾家殺不起過年豬?更不想想,這豬是喝風長大的?還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打豬草,一天兩頓給喂喂肥的。你道是出了錢還是出了力啊?不出力也就罷了,居然也不幫忙辦孩子,說自己的孩子是丫頭片子,害得自己總是抓了東抓不了西,忙家務都累得團團轉。這個老人婆還話多愛惹事得罪人自己還得將她當先人一樣供著,若不然根本過不了一天清靜的好日子。
這個時候的蘭氏很羨慕劉蓮鄭秀秀,因為她們沒有婆婆。哪怕是許么妹她也羨慕,就因為她的一句話,朱魁就這般用心的打石板墊屋子,而嫁過去沒有婆婆也不用受這種窩囊氣!
“我說,你聽到我說話沒有?”秦大娘看蘭氏在那兒站著發呆,將手中的納的鞋底直接就丟了過去:“老孃給你說了,明天殺過年豬!”
“娘,我聽見了,不是明天嗎?”殺就殺唄,自己又是屠戶:“明天什麼時候殺,我燒水燙豬毛!”
“搞了半天你也沒聽懂我在說什麼!”秦大娘火了:“我說明天殺,就是讓你去請鍾屠戶,明天什麼時候得他訂,大過年了,他忙著呢,可不只咱們一家人殺!”
你才知道啊,那還顯擺什麼?等等,讓自己去請屠戶?
“娘,要不讓珍兒她爹回來了去請鍾屠戶吧,我一個女人家,又是隔村隔店的……”鍾屠戶可是在茅店村呢,離這兒有十多里路,再說了,自己還找不著他家在哪兒!
“別人家的女人啥都會,你總是這樣不行那樣做不來,下個蛋也是要打爛,你說說你能幹什麼?”秦大娘火了:“什麼都等著
彪子回來做,你當他是你男人還是當傭人,他是人不是鐵打的,他也有累的時候……!”
你兒子是人,我就是神,我什麼都會,他會累我就不累!不累面對你這個死老太婆的唸叨侮罵也苦啊!
罵吧罵吧,反正罵都捱了,自己還怕什麼呢,蘭氏更是不去請屠戶了!
“娘,咱家那豬有小兩百斤吧,到時候得請幾個力氣大點的來幫忙才行噢?”秦彪聽說要殺豬很高興:“餵了一年多的豬,這才是真正的過年豬,娘啊,這次過肥年,豬肉管飽!”
“美得你,我早給你三娘說好了,賣一小半邊豬肉給她們,咱們留一大半邊就行了!”秦大娘又開始嘮叨了:“你們年輕人過日子,目光一寸長,不會計劃不會安排,只知道吃!”
“娘,可別這麼說,這豬仔還是我買回來的呢,當時花八十文錢買回來你還說千值萬值的,怎麼現在又說我不會算計不會過日子了呢?”秦彪摸著後腦勺想老孃真是越老越愛念叨,記性不好忘性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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