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兒女,我都喜歡!”朱魁這些日子除了出門做工就是圍著自己的媳婦轉,這天被問到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時他愣了一下笑道:“兒女都是緣呢!”
這還差不多!
見慣了重男輕女,許晴還真怕朱魁也有這不周正的毛病。那什麼生個兒當寶,生個女當草的,這日子就沒法和諧的過下去了!
“對了,么妹,我爹喊我跟著去鄰縣山裡做工!”又是山裡,上次去古家做工自己老爹的命都差點交待在那兒了,雖然說山裡工錢高,但朱魁有點心理陰影,再則,媳婦兒身懷六甲,他是寸步都不得離開。
“會做多久?”這個時代的交通可不發達,許晴不希望自己在那兒拼死拼活的生仔,男人卻連照面都不打一個,最重要最緊急的關頭,她還是希望有最親的人在身邊。
“娘說小半年時間!”朱魁很矛盾,一方面是想出去掙錢,畢竟孩子出生時要花一大筆;一方面又想守在家裡,哪兒也不想去。
“去吧去吧,回來差不多剛好要生了!”留一個火熱的男人在身邊其實對孕期的她來說是一個嚴峻的考驗,稍有不慎就得擦搶走火,那可就危險了!
無獨有偶,這山裡人家居然是王家,活兒是由劉蓮的男人介紹的。
“你原來就是許么妹的丈夫啊!”阿春聽說家裡請的匠人是許晴的男人時笑道:“真是有緣啊!”
王家是要打長孫女的嫁妝。這大山裡講究其實也挺多的,床櫃什麼的都是先去男方家裡量了尺寸才回來打製!這次朱木匠學聰明瞭,不管樹大小與否,砍樹的時候無論是誰喊他都閉口不應,同時也將這些經驗教給了兒子。
男方是隔山姓鐘的後生,初開工怕王家人忙不過來,就跟了過來幫忙砍樹!
“回了,回了!”砍了一上午的樹,這些樹鋸成板材後還得晾小半個月才能做活,大山裡最不缺的是就是樹,所以在半山腰放倒後也不急著扛回去,午飯時間一到,就有人喊餓了要回家。
“家裡還有一些木材,看能做些什麼就先做著!”王老頭兒叼著旱菸袋和朱木匠並排走著,邊走邊商量。
“哎,啥事兒?”正說話間,突然聽得準孫女婿鍾紹興往回路上跑,邊跑嘴裡還邊問。
“這小子做事兒機靈,回去幫忙了!”王老頭朝朱魁道:“我家找兒女親家,不看家世看人的,只要人機靈勤奮,這個家就有盼頭!老鍾和我是幾十年的老交道,知根知底的,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挺不錯的!”
“就是,人才是根本!”是啊,窮點苦點怕什麼,只要肯幹不愁沒飯吃,就像自己,當年窮得鍋兒可以吊起來當鑼敲,如今不也過得好好的了嗎?回往去時,見那姓鐘的小子又迴轉過來了。
“紹興,誰叫你呢,啥事兒?”王老頭兒才誇過他,自然想要證實一下他有多靈機能幹。
“沒事兒!”鍾紹興不好意思的笑笑:“爺爺,剛才明明聽得有人叫我名字,跑回去看時卻沒有人,真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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