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子,你活重多吃一點菜!”崔燕看著兒子只低頭扒飯,連忙熱情的給他挾了一筷子菜:“你媳婦兒也真是的,男人做活累,生活可不能這麼簡單的開,哪怕是素菜每頓也要做兩個的,哪能一個素菜一個湯就完事兒?”
“不用!”看著快要挾進自己碗裡的菜,朱魁將碗往邊上一挪,那筷子菜就掉到了桌上:“你當真是我娘嗎?”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兒?玲兒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瞎起鬨!”崔燕重重的將筷子甩在了桌子上:“說,是誰讓你不認孃的?還是說,你娶了媳婦就忘記了娘?”
這戲唱得真是絕啊!許晴也不吃飯了,輕輕的放下碗筷,看了一眼朱魁又看了一眼崔燕。
“不是我娶了媳婦忘了娘,早在我沒娶媳婦時,早在玲兒週歲後,我就忘記了我娘長什麼樣子了!”朱魁也放下筷子:“如今突然間來了兩個女人,一個說是我娘,一個說是我姐,甚至,連外甥都有了,請問讓我怎麼想?”
“魁子,你是在怪娘嗎?”崔燕一臉的委屈:“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你居然在怪娘?”
“難道不該怪?”朱魁冷冷一笑:“既然你是我娘,那請你說說,十二前,你一聲不吭的去哪兒了?而且一去就杳無音信,怎麼現在突然又回來了?”
這話,其實是該爹問的,但是,爹或許是怕老婆,但是自己不怕,說好了可以是娘,說不好,那這個娘可有可無!反正沒她自己也一樣長大了,一樣娶了媳婦。
“是啊,你去哪兒了,不用給我說,你就給倆孩子說吧?”朱木匠停頓了一下看向崔燕:“你是他們的娘,好歹你得給他們一個交待!”
“我還能去哪兒?”崔燕突然傷感萬分:“當年你十天半個月不著家,家裡這麼窮,窮得都揭不開鍋了,我尋思著跟了別人出去做點小生意掙錢回來補貼家用,所以就走了!”
可真是會編會演啊!許晴深深的被她的演技所折服:丟下八歲的兒子週歲的女兒跟人去做生意,一去就是十二年!而且,還是趁男人不在家的時候走的,這個娘可真是一個能幹的娘。
“那為什麼要帶了香兒一起走呢?”朱木匠明白女人是在編故事,也不戳穿:“你將香兒嫁哪兒了,她男人是幹什麼營生的,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爹!”香兒咬了咬嘴唇道:“爹,我跟著娘在昌隆縣做小生意,嫁了鄰攤的一個後生,由於先前不瞭解,後來生了創創後發現他好吃懶做還要打我,所以……!”話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
“所以我讓香兒和離了,那混蛋還愛賭,我看創創要是跟著他爹早晚被他賣了去賭錢,香兒就帶著創創跟他和離了,帶著孩子在外面做點生意也不容易,回來了家裡更方便!”崔燕滿不在乎的說道:“咱們養了這麼大的女兒都捨不得打一下,憑什麼要被他打。而且,大家都有手有腳的能做出來吃就不會被人嫌棄!再則,回來你爹和你弟弟也會養活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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