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明天天黑之前,你手下那些狗東西,都得死!
謝梧不再理會秦牧,轉身往淨月軒走去。
她身後,秦牧定定地盯著她纖細的身影,眼中情緒翻滾。
原本以為謝梧流落在外多年,定然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沒曾想她竟然會被蜀中首富收養。更讓他沒想到的,回京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謝梧,竟不是個省油的燈。
英國公對她似乎也頗為在意。
秦牧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妻子,腦海中一時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小姐,信王還在看咱們。”六月跟在謝梧身後,小聲道。
謝梧笑了笑道:“不用管他,這般放下身段,看來這些年秦牧在京城的日子也不大好過。”
六月不解道:“他是王爺,他親孃還是太后,為什麼會不好過?”如果她有秦牧那般的身世,這輩子都能無憂無慮了。
謝梧道:“可能正是因為他親孃是太后,所以他的日子才不好過吧,畢竟他也是先皇的嫡子。母親是太后,兒子卻不是皇帝,誰能甘心呢?”
六月搖搖頭,“不懂。”
“你用不著懂。”謝梧笑道,“讓秋溟通知春寒,把容王欽慕信王妃,故意散播謠言離間信王夫妻感情的訊息傳出去。”
“是,小姐。”六月並不太懂小姐做這些的意義,但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
謝梧沿著蜿蜒的青石小路往前走去,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既然找不到幕後之人,那就先拿幕前的人開刀。
且讓她看看,樊氏這對母女能撐多久。
謝梧回到英國公府的第一夜睡得極好,至於別人睡得好不好,就不在她關心的範圍內了。
第二天一早,謝梧起身洗漱過後,便出門往慈壽堂給謝老夫人請安。
才剛進了老夫人的院子,就看到慈壽堂門外的地上跪了一溜兒男女僕婦。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惶恐的聲音,“求公爺和世子開恩啊!老奴知道錯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謝梧秀眉微挑,看來謝胤辦事的速度不慢啊。
堂堂英國公,確實不是這府中那些蠢貨可比的。
“開恩?”謝胤的聲音冷冷地傳來,“敗壞阿梧名聲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此時要求本公開恩?是誰指使你的,如實招來。否則,你一家子都礦上做苦力吧。”
老婦哀嚎一聲,連連求饒,卻始終沒有說出指使她的人是誰。
謝梧踏入堂中,目光從堂中眾人身上掃過,含笑道:“這一大早的,祖母這裡可真熱鬧,可是阿梧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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