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凌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這三張符,是我答謝你的,希望不要嫌棄。”
凌兆祥連忙收起黃符,一臉笑意的說道:“林大師,您客氣了,我也只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林成英微微點頭到:“這裡還沒有收拾好,待我收拾一番,下次請你來做客。”
凌兆祥很是高興,隨後就先回公司了。
林成英看了一下別墅,在入住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當即穿上法袍,先是將恭敬的請了門口的土地,放上神像,擺好祭品。
接著他又拿出大量的之前在別墅院子內拋灑,這算是與屋裡的詭異打招呼。
隨後,他拿著鎮宅符前往各處房門口貼著牆用法槌敲三下。
然後就是往房間大廳撒上一地的開光銅錢,並在每間房的床腳下都放下一枚五帝銅錢。
之後,他才開始清理別墅內的衛生。
很快,他就來到了二樓的主臥室內,臥室牆壁上掛著兩幅相框,裡面的人看起來是晚清時的人了。
從照片可以看出男主人的髮辮是晚清時候的樣式。
因為房屋許久沒人住,相框上已經掛上了蜘蛛絲。
林成英照例拿出三柱清香點上插在香爐內,然後將相框上的蜘蛛絲擦去。
勞碌了一天,林成英總算是把別墅裡的衛生給搞完了,明天就可以把祖師爺的畫像,雕塑搬來,然後請來張偉他們吃一頓喬遷喜宴。
晚上,林成英便在別墅裡住了下來,他給自己帶了一張折迭床,正好在別墅的一樓睡覺。
到了子夜時分,二樓的主臥室內,原本空蕩蕩的房間出現了一張精美雕刻的木床。
在房間中央,有一個男子正躺在椅子上抽大煙,一旁還有位漂亮端莊的女子再給男人敲腿。
只要仔細一看就可以發現,這一男一女正好是相框上的人。
大煙男抽著大煙,語氣有些生硬道:“用力點啊。”
阿娟怯生生的應了一下,然後加大力度開始敲腿。
但是大煙男還是不滿意,繼續說道:“我叫你用力敲啊。”
阿娟不敢反駁,只好用更大的力氣敲腿。
但是大煙男好似還是沒有感覺,有些生氣道:“你沒吃飯啊,我教你用力啊。”
這次,阿娟的動作更大了,直接敲得“邦邦”響。
大煙男感覺有些無聊,他躺著問道:“你為什麼不說話啊?”
阿娟有些無奈道:“我沒話說啊。”
“嗯?”大煙男立刻找茬道:“你敢回嘴?你知不知道女人要三從四德啊,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知不知道?”
阿娟連忙委屈的點頭道:“我知道。”
大煙男這才一臉神氣的說道:“男在上,女在下,你知不知道啊?”
阿娟連忙點頭道:“我知道。”
大煙男一臉得意道:“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錯了?”
阿娟一臉疑惑,搖頭道:“啊,我不知道。”
大煙男大怒,立馬起身,用大煙槍砸在阿娟的頭上。
阿娟痛呼一聲。
大煙男不滿的喝道:“不準有反應!”
阿娟立馬面無表情,又被大煙男打了一下。
隨後阿娟啜泣道:“相公,我知道錯了。”
大煙男這才舒舒服服的躺下,說道:“我腳有些癢,給我撓撓。”
阿娟立馬放下錘子,將大煙男的鞋脫掉。
大煙男立馬起身看向自己的腳,喝道:“為什麼沒有臭味!”
“嗯?”
大煙男從椅子上起身,看向四周道:“有人的味道?誰這麼膽大,居然敢住到我的房間裡!”
他立馬走出主臥室,尋著味道來到了一樓的客廳,正好看到正在睡覺的林成英。
大煙男立馬兇著臉看向阿娟道:“去嚇唬他!”
阿娟一臉傻乎乎的模樣,搖頭道:“不行啊,相公,男女授受不親。”
大煙男抬手就是一巴掌,喝道:“蠢貨,我是讓你嚇唬他,不是讓你摸他啊!”
阿娟只好硬著頭皮,對著林成英做鬼臉。
一旁的大煙男看的火氣直冒,大喊道:“你真他嗎笨啊,他睡著了,怎麼看得見你嚇唬他啊!”
阿娟瑟瑟發抖道:“啊?相公,那我該怎麼辦啊?”
大煙男立馬吼道:“這還要我教你嗎?你把他推醒,叫起來嚇唬他啊!”
阿娟連忙點頭,然後低頭,一旁的大煙男隨手將阿娟開啟,罵道:“叫你提醒他,不是讓你親他啊,蠢貨。”
“你給我滾到一邊去,看看為夫是怎麼嚇唬他的。”
大煙男一臉凶神惡煞的走到林成英面前,獰笑道:“你這王八蛋敢睡在我家裡,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說罷,他就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林成英。
實際上林成英早就醒了過來,一直在默默的聽著這兩隻詭異在搞什麼。
現在聽到那詭異要對自己動手,他毫不猶豫的踢出一腳,直接將那詭異踢倒牆邊上。
隨後他立馬捏了幾招手訣,又假裝睡著了。
那大煙男被林成英打了還不服氣。
他施展了一下身子,再度衝向林成英,結果被林成英又揍了幾下。
這下大煙男被林成英的實力給嚇到了,立馬跑回二樓的臥室內。
阿娟也連忙跟著跑回臥室,喊道:“相公,你沒事吧?”
大煙男羞惱不已,當即起身就對著阿娟一頓拳打腳踢,喝道:“你說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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