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回擊一定是直達靈魂和心靈,而不是空乏無力的解釋。
早飯後,她和西里開始學習鏤空雕刻法,需要非常專注,她沉浸其中,努力雕完一朵玫瑰花。
眼睛實在酸澀,她起身去小鎮的池塘邊看魚群嬉鬧,偶遇鍾韋浩。
“蘇鬱繁,你大半夜不打招呼發個影片就關機,我安排人半夜加班到天亮,你現在挺悠閒啊。”
“抱歉,昨晚我心血來潮,隨便跳了一段就上傳,沒想太多。”
蘇鬱繁昨晚憋著一股勁,也憋著一口氣。
跳完後,已經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好事,我以為你是一個沉悶型的人,沒想到這麼會反擊。用舞蹈詮釋委屈和反抗,是一步高招,比無聊的文字解釋更具說服力。
正好你不忙,去我辦公室看看第一版文旅宣傳片,你要是沒什麼意見,我們明天發完律師函,全平臺投放這個短片。邀請各大新聞媒體轉發和報道,算是給你撐腰。”
蘇鬱繁很驚喜:“這麼快就剪好片子了?”
“為了趕你這波熱度,順便蹭一下流量,也給外人看看,你不是一個人。”
鍾韋浩說著話,領著蘇鬱繁朝他辦公室走去。
西里遠遠瞧見,沒有跟上去。
看完片子,蘇鬱繁很滿意。
“你把非遺和木雕文化結合得很徹底,看上去是一部高階的藝術文旅片,剪輯師很不錯。”
她大方給出肯定。
“人家師傅熬了幾天剪出來的,的確不錯。”
“鍾總,感謝您把我的舞蹈保留這麼多時長。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律師函寫好後請給我看一下,已經查到背後是誰在搞事了嗎?”
“還是楓晴,一個被外室養出來的小姑娘。側面打聽了一下,你們的共同前男友都是合旭。
她應該比較痛恨你,現在她家裡一攤子事情理不清楚,還有空找人黑你這女孩的心思,我不太懂。”
鍾韋浩對於這樣的人和事,理解不了一點。
有這些手段,拿去對付別的繼承人不好嗎?
家裡那麼多的遺產,她一個私生子,不想方設法多分點,盯著蘇鬱繁不放,腦子簡直有包,要不就是戀愛腦晚期。
“我也不懂。她腦子好像真有問題,那天我看了一下她的身份,家裡不缺錢。
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忙著爭財產,包括一些親戚都爭得厲害,她怎麼還這點格局?
還想著造謠抹黑我,大概是怨念吧.她是用合旭的銀行卡匯款是嗎?”
“母親教養得不好,沒什麼遠見。合旭說不知情,我們打算一塊起訴。他現在都沒有聯絡你道歉嗎?”
鍾韋浩已經和律師討論過這個事。
“沒有。我下午約了老師學習,有事電話聯絡。”
蘇鬱繁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快三點,她不能遲到。
文旅宣傳短片和律師函前後隔了一個小時發出,各大平臺定時投放,媒體和新聞輪番報道。
蘇鬱繁再次被送上熱搜,只不過楓晴這次被幾篇石錘的爆料也帶了上去。
除了轉發宣傳短片,蘇鬱繁還轉發律師函,並且艾特楓晴。
這等於正式把兩人的臉面徹底撕破,她已經做好對抗資本力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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