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癲時的比比東跟狠厲狀態的葉休很像,唐三應該跟月關很有共同語言。
你都把脖子掐住了,還要人怎麼說話?
“敢怨恨我,那就死吧。”比比東隨意找了個藉口。
“慢著。”
沒有人可以勸住發癲時的比比東,葉休卻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做到,不覺有多榮幸,只覺毛骨悚然,這沉重的愛往往與另一個詞繫結——病態。
比比東溫柔地鬆開月關,月關有氣無力地滑落在地,臉上痛苦的神色沒有減弱絲毫。
那墨綠裂紋不祛的話,他的生機仍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流失,假使他不是封號鬥羅,生機強大,早就灰灰了。
高挑的比比東將葉休擁入懷中,溫柔的撫摸著他頭頂滿是血汙的折手短髮,輕聲細語:“阿休,我們殺了他好不好?”
葉休打了個寒顫:“我的武魂特殊,魂環的年份可以增長的。”
貪吃蛇粉碎珠魂技爆拳和爆步,無數黃色光點融入葉休的第一魂環。
源自孤竹的十年魂環,以極快的速度變為黃色,晉級為百年魂環。
比比東笑道:“我知道的。”
葉休:“?”
“我是在幫你出氣。”比比東捧著葉休的臉,頰生紅雲,吐氣如蘭,“阿休,我比你想象中更加了解你……小心眼的殺人怪物,真是懷念啊……”
葉休想起曾在比比東記憶裡看到的那個自己。
那個自己戾氣十足,眼裡只有慾望和瘋狂。
月關身上飄起細密的墨綠色光點,隨著這些光點的離去,那些墨綠裂紋漸漸變淡消失,只留下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月關長舒一口氣,沒了墨綠裂紋消磨他的生機,他恢復到全盛狀態只是時間問題。
鬼魅感激地朝著葉休拜謝,道:“多謝!以後我兄弟二人唯您馬首是瞻!”
葉休擺手,示意無需多言。
就比比東這個癲樣,他以後估計很難脫離比比東視線,逃是沒辦法逃了,只能得饒人處且饒人,給自己積攢兩個封號鬥羅的小小人脈。
他沒忘記,在武魂城可是有千道流。
比比東已經強到這個樣子,能讓她忌憚的千道流有多強,葉休想想就頭皮發麻。
果然,一如他所預料,直到離開獵魂森林,癲癲的比比東始終抱著他不願撒手,彷彿他是什麼哈士奇這類撒手沒的玩意兒一樣。
華貴的馬車上,葉休從車窗探出頭,看著已經是一片廢墟的獵魂森林,目光微閃,心中思緒萬千。
在既定命運中,唐三接下來會在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待上六年。
這六年是空白的,葉休去武魂城後行事可以大膽許多,不用整天擔心亂命值會狂飆個不停。
這不意味著葉休從此以後就能輕鬆,被比比東強行繫結的他,在千道流沒死的情況下,不可能有什麼輕鬆的日子。
或許可以投靠千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