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至高無上皇帝,戴天俅。
他那一張滿是老褶的臉古井無波,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有大臣出列,激聲道:“陛下,武魂殿聖子如此侮辱我國,必須嚴懲!”
有他帶頭,底下立馬群情激奮:
“帝國何時這樣憋屈過?”
“武魂殿實在是猖狂!前一陣子不尊帝國律法,肆意廝殺,波及無辜民眾無數,早就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個狗屁聖子,陛下,我請戰,必要將他擒回!”
戴天俅沉默不語,底下對葉休的侮辱謾罵自然慢慢停下來。
大殿氣氛愈發低沉,不少人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吵夠了?”戴天俅摩挲著皇座上的扶手,“國家大臣,只會潑婦罵街,一條實質性建議都拿不出來,我怎麼就養了你們這群廢物蟲豸?”
底下人面面相覷,其中濫竽充數的弄臣瑟瑟發抖。
站在左邊最前面的朱家現任族長朱慶育,心底冷笑:“一群蠢材,要是帝國真這麼硬氣,早就在邊關就攔下那個武魂殿聖子,哪裡可能讓對方帶著軍隊一路暢通無阻地到國都城門下?”
戴天俅呵斥激進派,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朱慶育再無疑慮,出列,行禮,道:“陛下,按舊例,武魂殿聖子該由星羅城武魂殿聖殿的白金主教裡德前往迎接,大皇子對聖子無禮在先,咎由自取,怨不得聖子。”
那最先謾罵葉休的大臣負責外交,姓柳名深,他毫無疑問是個忠的,他指著朱慶育破口大罵:
“無恥賊子!蒼髯老賊!簡直就是國賊中的國賊!”
“什麼狗屁聖子,辱我國格至此!難道還要我們去道歉?這與賣國有何區別?”
戴天俅泥雕木偶一般,不做置評。
朱慶育一看就知道穩了,氣定神閒地反問道:“哦?柳大臣,難道不是大皇子失禮在先嗎?”
柳深氣得手都在發抖,道:“國禮在前,小禮在後,這事難道要我教你嗎?”
“聖子代表武魂殿,對待他的禮儀怎麼就不算國禮?”
朱慶育的目的已經達到。
至高無上的皇帝怎麼能夠懼怕武魂殿?只能是戴維斯的錯!
其餘大臣都是明哲保身的,到這兒還能看不出風向那可以洗洗睡了,紛紛出言附和朱慶育:
“柳大臣作為外交大臣,居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需要人教,實在是德不配位!”
“陛下,微臣懇請嚴懲戴維斯!平白害得我國跟武魂殿交惡,實在是罪大惡極!”
“戴維斯其心可誅!為爭皇位,急於表現,莽撞行事,這才害得我國失了國禮!”
要這群這會吃喝玩樂的傢伙治國那屬實為難人,要是叫他們見風使舵,說上顛倒黑白的話,那屬於是裁縫拿針線——得心應手。
柳深氣急,拗不過大勢,只能無力嘆氣,心如死灰。
總不能真的挑明至高無上的皇帝是怕了武魂殿吧?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誰知道好學的戴天俅會不會學一手葉休的九族剝離之術?
星羅帝國弱,武魂殿強,這就是事實!
在這個事實面前,熱血只能飲冰。
“將戴維斯關進府邸,禁閉三個月。”
戴天俅說的第二句話,為這出滑稽的鬧劇劃上句號。
最搞的是,他要柳深負責禮迎葉休的一應事宜,不愧是星羅皇室的傑出人物,屬實是腦子沾點大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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