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戀愛腦大陸的女人會達不到這麼簡單的條件?
誒等等……
葉休陷入沉思。
既定命運中,朱竹清和寧榮榮好像就用不了……
葉休覺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咪咪。
千仞雪戳戳葉休的臉,似是無意地跟葉休的下唇擦了個邊,道:“你在想什麼呢?”
葉休回過神,將相思斷腸紅收進一春花信二十四,道:“沒什麼,星羅城什麼反應?”
千仞雪無奈道:“你去問月關冕下,這事一直是他在負責。”
“好。”
葉休頗有一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感,鑽出馬車。
“啊啊啊!”
千仞雪仰面倒下,左右打滾,等停下來後,紅著臉伸出剛剛戳葉休臉蛋的食指,盯著指尖上那一丁點晶瑩。
她吹彈可破的臉蛋越來越紅。
長呼一口氣後,千仞雪單手撐地,支起身子左右打量,確定沒人,這才慢慢將食指伸進檀口之中。
可疑的吮吸聲在不斷變大,千仞雪已經臉色酡紅似酒醉。
有其母必有其女,誰還不是個小癲婆?
對此一無所知的葉休正安靜聽著月關的彙報。
月關現在對葉休可謂是無限尊敬,就差拿葉休當心中唯一的太陽。
“聖子,星羅皇室要求我等駐紮在城外,他們派來的使者已經到了,要不要召見?”
星羅皇室的要求很合理。
葉休這邊可不是幾個人,是戰團加上神僕軍數千人,完完全全就是軍隊。
哪個國家會瘋了讓軍隊直接進駐都城?自家軍隊沒有必要的理由都不能進!
問題在於,葉休這次過來懲治奴隸貿易只是個順帶手的事,他真正的目的是搞事。
哪怕星羅帝國直接跟武魂殿打起來,他都能接受的。
換句話說,葉休現在在政治上處於一種無敵狀態,畢竟他手裡不僅真的有真理,還能無所顧忌地使用!
“卸了那使者一隻手,要他跟星羅皇帝講,我們為正義而來,叫他不要疑神疑鬼。”
月關有點沒反應過來:“聖子這是不同意駐紮在城外?”
葉休佯裝大怒,努力讓營地門口未曾謀面的星羅使者聽到:“哪有關門迎客的道理?這分明是不把我這個聖子放在眼裡!”
月關思考片刻,覺得自己看破了真相。
難道是教皇冕下準備發動戰爭?他一向把葉休跟比比東視為一體。
“這是教皇冕下的意思?”月關的聲音壓得很低。
葉休掃一眼就知道月關誤會了,不怪他,他怎麼可能知道,除了在密室,自己和比比東別說視為一體了,不當場打得你死我活都是因為比比東太強了。
“有的話,不能亂說。”
葉休的故作神秘反而讓月關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測,當即離開去依令行事。
“對了,星羅派來的使者是誰?”葉休這時候才想起問一嘴。
鬼魅用一種不愧是你的表情答道:“戴維斯。”
“誰?”
“星羅帝國大皇子。”
葉休:“……”
……
星羅城,皇宮。
近侍哭天喊地的揹著陷入昏迷的戴維斯闖進氣氛緊張的大殿。
“陛下!武魂殿聖子,斬斷了大皇子的左手!”
戴維斯緊閉著雙眼的臉上呈現失血過多的滲人慘白色,在他的左肩處,左臂消失無蹤,整齊的切口瀰漫著菊花的芬香。
不用想,指定是月關忠實地執行了葉休的命令。
原本在商議怎麼應付葉休而七嘴八舌,顯得有些嘈雜的大廳,頓時一寂,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