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武魂城後,我一直在用三千視監測整個武魂城的魂導器波動,我很確信,明月閣周邊沒有任何傳訊用的魂導器。”
千仞雪自信滿滿。
原來這玩意兒叫三千視?葉休計上心頭:“照這樣講,餘鈺沒跑?”
他們是走一路殺一路,到哪兒都是以碾壓的姿態全殺光,慕灼華這一邊的人,全都成了刀下亡魂,哪有人會來特意通知餘鈺?
千仞雪奇怪道:“那為什麼找不到她?”
“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葉休只是嘗試,隨手落子,成不成都無所謂,他想拿到三千視有的是辦法。
“你剛才不是說我對武魂殿成見太深嗎?那我們打賭,餘裕她們肯定在是偷偷躲起來,在幹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
“不可能!”
千仞雪知道餘鈺她們是在辦茶話會,茶話會這種聊天的活動怎麼會跟天怒人怨扯上關係?
“賭不賭?要是我贏了,這三千視歸我,我很喜歡它。”
千仞雪暗笑,自己這個弟弟真是好笑,他想要三千視直接講啊,她難道會不給她?
賭約激起了千仞雪的好勝心,她的偏見同樣讓她很反感葉休張口武魂殿吃棗藥丸、閉口武魂殿藏汙納垢,反正三千視遲早要給葉休,索性就賭了,正好壓葉休一頭,讓他知道誰才是姐姐,誰才是弟弟。
“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我輸了,我就給你洗三個月衣服!”
“好啊。”千仞雪笑眯了眼。
這讓暗中保護千仞雪的刺豚、蛇矛鬥羅看得一陣失神,已經多久沒見過少主這麼笑過了。
他們原本想著等此事了了,就提醒千仞雪她被葉休騙了。
現在,他們覺得提醒是必要的,只是提醒的時間可以稍微推遲一點。
這對老搭檔,可能不知道密室劇情的真相,卻知道葉休絕對不可能是比比東的私生子,自然能一眼識破他的謊言。
奈何,他們更心疼千仞雪,哪怕這幸福是虛假的,那也儘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刺豚和蛇矛選擇性忽略了一件事,謊言只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千仞雪的笑似乎怎麼壓都壓不下去,道:“弟弟,你首先要找到餘鈺才行吧?”
“這個簡單,只要知道她沒跑就行。”
葉休是那種浪費時間跟對方玩捉迷藏的人嗎?
他時間很寶貴的,分分鐘上百人頭的。
……
明月閣地下數十丈的位置,暗無天日之處。
江上雪不著片縷,被人用紅色的繩索綁著倒吊在半空中。
餘鈺目光迷離,輕輕划動手裡的小刀,在江山雪的雪白的脖頸上劃出許多細小的切口。
切口中湧出的鮮血,在重力的吸引下滑落,染溼江上雪倒垂著的長髮。
周圍一堆貴女貴公子,興奮地看著這一幕,絲毫不吝嗇誇讚:
“這次的丹筆是個魂師,不會像那些賤民一般死得太快,足夠支撐餘妹妹這次完成這幅大作的最後一筆!”
“餘妹妹的這幅血天使已經有了幾分大家風範,只差這最後畫龍點睛的一筆!”
“真是期待完整的血天使啊,我不敢想象它會有多震撼!這是完美的藝術!”
在江山雪周圍,吊著許多同樣跟她一樣的女子,只是這些因為失血過多肌膚透著一股子滲人慘白的女子,無一例外,全部沒了聲息。
在她們的下面,是一副巨大的畫,畫面上有天使合十雙手,綻放無盡血光,天使周邊則是狂熱跪拜的民眾,個個面容醜陋兇惡,跟天使的悲天憫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只是,這畫跟那群被倒吊著用來當來做“畫筆”的女屍放在一起,反而顯得天使格外邪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