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註冊公司,然後趕緊幫人家把廣告做出來了。
這部分並不存在先後順序,完全可以一邊註冊一邊開始做廣告。
尤其是前期準備工作。
此外,註冊公司沒那麼簡單。
不管是註冊廣告公司還是影視公司,都需要掛靠,而且必須掛靠國營公司才行。
目前,製片許可證被16家國營廠壟斷,民營企業只能蹭拍。
甚至就連港資的紅星生產社其實也存在掛靠。
不然你發不了唱片,籤不了藝人。
“掛靠在哪裡比較合適呢?”
嚴思遠倒不是發愁有沒有地方掛靠,他和紅姐都認識了不少國企大佬,能掛靠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而且,也不需要交太多管理費。
給大佬一些好處比交管理費有用的多。
經濟發展為先,大家一起向錢看,領導必須要起帶頭作用。
帶頭先富起來。
“掛靠西影廠吧,我和那邊的人都特別熟,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說不定咱們能蹭他們的製片許可證拍電影。”
蘇超在北影廠和西影廠之間沒有太多猶豫。
北影廠他認識的人比較少,而且都不算什麼實權人物。
西影廠不一樣,類似張子恩、黃建新、周小文,這些全都是西影廠的中堅力量。
人脈關係擺在那裡。
前一任廠長吳天明的風格大膽激進,敢於破格用人,五代導演很多受他提拔。
比如,就是他把張益謀從攝影破格提拔為導演。
可惜,他1987年《老井》在東京電影節獲獎後,赴美交流卻被限制回來,並且以“產資階級自由化”的名義解除廠長職務。
張子恩,嗯,就是蘇超認識的那個張子恩,在1989年到1991年代理廠長。
1991年才選出新廠長。
新廠長推行“成本管控”,直接削減30%主創人員薪酬預算。
1991至今,西影廠平均製片成本下降27%,但是製片數量也一年不如一年。
倒是不會虧錢的電視劇,西影廠的製作比例達到了60%。
既然西影廠現在拍的電影越來越少,每年都空出來大量的拍片資格。
蘇超“套牌”一兩個,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華姨一開始的時候也都是這麼做的。
他一開始掛靠京城文化廣告服務中心,《沒完沒了》則是套牌北影廠。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重生者如果想在這個年代出人頭地,就不可能規規矩矩做事。
累死你,你也出不了頭。
其他人也覺得西影廠非常合適,只是對做電影比較猶豫,畢竟這年頭很多電影都靠吃補貼過日子。
咱們又不是人家的親兒子,可沒有補貼吃。
蘇超也不多做解釋。
第二天去《打左燈向右轉》劇組拍戲的時候,他就找黃建新問了一下這件事的可操作性。
“誰教你的……你確定沒有被人給糊弄嗎,可別被人給騙了啊。”
黃建新仔細盯著蘇超。
有點懷疑這廝就是長得嫩,實際上已經四五十了。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會鑽營。
成立廣告公司,掛靠西影廠。
這是一般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都能夠想得到的嗎,根本沒這種意識好吧。
就算是牛振華這種混了好些年的,他估計都不知道可以這麼操作。
“哥,你放心好了,絕對沒有被人糊弄,我其實已經談好了第一筆廣告生意。
拍一個洗髮水廣告,廣告製作費一百八十萬,找了霍建起當導演,給他開了三萬塊錢的酬勞。
他想讓我去掛靠北影廠,但是我想啊,我認識的張子恩導演、周小文導演,還有您兩位,全都是西影廠的骨幹,我幹嘛不掛靠西影廠啊?您說對不對?”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蘇超不錯的臺詞功底。
這段話一氣呵成。
邏輯清晰,資訊量十足,對黃建新發起了連環轟炸。
“一百八十萬,拍一個廣告?”
黃建新想要抓住蘇超的領子,把他的腦漿給搖晃出來。
晃悠出腦震盪!
特麼的,什麼破廣告,居然要花一百八十萬。
你小子是不是去騙人了。
三十萬就能拍出來的東西,你賺人家一百五十萬。
“對呀,很貴嗎?”
蘇超一臉的無辜,似乎不太能理解黃建新的表情為啥突然變得如此猙獰。
“你知道我拍這部電影多少錢嗎,二百三十萬,二百三十萬拍一部電影啊,我都只捨得用16mm卷片,你一個幾十秒的廣告,居然奢侈的花一百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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