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外匯之神400美金血洗全球

第222章 驕傲的獵手墜入心網,淪陷序曲,玩火自焚

見你忙到這麼晚還未吃晚飯,帶了些清淡的和食點心,多少用些,身體最要緊。別太累了。(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害羞的笑臉)

——安若初

寫好後,她將卡片小心地壓在筷子下面。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試圖引起王輝的注意,也沒有停留,保持著那份低調的體貼,轉身就要走——動作一氣呵成,完美演繹了“做好事不留名,唯願你好我就好”的溫柔女配戲碼(至少在她劇本里是這樣設定)。這招叫“以退為進”!讓他感受我的好又無從拒絕!

然而,就在她轉身抬步、內心為自己的演技和不驚動目標悄悄點了個贊、甚至腦補了王輝一會兒意外看到飯盒和卡片時心底可能泛起的微小漣漪(被她預設為好感度+1)的瞬間——

一個熟悉而平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不高不低,剛好傳入她耳中:

“剛點開一個關鍵點,思路被打斷了。”

安若初的腳步猛地釘在地上!後背瞬間繃緊!

他說什麼?!嫌她打攪?!還特意在她做完一切轉身走的時候說?!這簡直是精準的打臉!

功虧一簣!他一定是故意的!又在針對我!屈辱和憤怒瞬間衝上安若初的心頭!幾日來的委屈、被挫敗的驕傲、以及在籃球場遭遇的難堪,在此刻如同沸騰的岩漿即將衝破理智的閘門!她猛地轉過身!臉上的“溫柔體貼”面具瞬間碎裂,換上了一副被激怒的、帶著尖銳刺傷的冰冷眼神!

“王輝!你!”她壓低聲音,但語氣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無法掩飾的受傷,“我好心好意怕你餓著給你送吃的!你就這麼嫌我礙眼?!在你眼裡我安若初到底算什麼?一個只會惹你煩的……”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不再冰冷,反而染上了水汽,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控訴和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濃重的委屈。她連日來的處心積慮、放下身段的討好、精心設計的溫柔、狼狽的失敗、重整旗鼓的努力……在這個瞬間似乎都變得毫無價值!他只看到了她的“打擾”!她在他眼裡,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看著那雙盛滿了怒火、委屈、水光瀲灩,卻又在燈下顯得異常明亮動人的眼眸,看著那幾乎被她的怒火點燃而微微發紅的眼尾,以及那張因為激動而變得更加生動的絕色容顏……

王輝原本平靜無波的深潭般的眼眸,在這一刻,清晰地盪漾起了一圈明顯的漣漪。那漣漪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不再僅僅是玩味或者算計。他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裡有審視,有驚訝,有複雜難辨的情緒在沉澱,甚至……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類似……心疼?或者是對這純粹怒火的欣賞?

這短暫的沉默,以及他眼中那從未有過的、清晰流露的複雜情緒,如同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澆在了安若初的頭頂。

她所有的怒罵瞬間被凍僵在喉嚨裡。

氣氛如同拉滿弓的弦,繃得死緊。

幾秒鐘的死寂,安若初的心跳聲在耳邊擂鼓般轟鳴。她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失控了,又一次在他面前暴露了真實而狼狽的情緒,甚至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巨大的懊惱和一種近乎絕望的自我厭惡席捲了她。為什麼每次在他面前,精心構築的堡壘都這麼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王輝薄唇微啟,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沒有回應她的控訴,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她帶來的那個精美的飯盒,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溫和?

“和食?”他目光轉回到她臉上,“我不愛吃生冷的。”

他開口了,但內容卻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安若初的大腦再次宕機!他不愛我送的東西……他嫌棄……巨大的失落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比憤怒更讓她無措!那剛剛點燃的怒火驟然熄滅,只剩下一片茫然的冰涼。

或許是情緒的劇烈過山車已經讓她的理智徹底當機;或許是連日來的憋屈和此刻巨大的委屈感壓垮了最後一絲矜持;又或許……她內心深處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對她一見鍾情、瘋狂追逐的她,在連續失敗後終於突破了自我催眠的囚籠……

安若初鬼使神差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豁出去了的衝動和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還有多少她自己都沒明白的情緒),脫口而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的執拗:

“那我怎麼辦?我以後該怎麼對你好你才肯……”

“做我男人”這四個字幾乎要衝口而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意識到危險才拼命剎車,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模糊不清、如同嗚咽般的尾音:

“……嗯…才肯不嫌我煩……”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個字幾乎淹沒在喉嚨裡。她猛地低下頭,剛才的憤怒和控訴消失無蹤,臉頰再次爆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幾乎要滴出血來!甚至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晚霞的顏色。她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像一個做錯了事被發現、又羞又怕的孩子。完了!又搞砸了!還說了這麼丟人的話!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空氣彷彿再次凝固。

那脫口而出又強嚥回去的半句話,如同一道驚雷,不僅劈醒了安若初,也清晰地迴盪在王輝耳邊。

他看著她低垂的頭顱,露出的那一小段羞紅到極限的頸項曲線,看著那雙死死攥緊衣角、指節都發白的小手,看著她整個人如同被煮熟的蝦子般的巨大羞恥感……王輝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在這一刻,清晰地、無可否認地,盪漾開了一圈前所未有的、複雜而強烈的情緒波瀾。

那波瀾深處,有洞悉她內心掙扎的瞭然,有對她此刻巨大羞恥感的某種奇異觸動,有聽到那半句真心話時一瞬的微怔,甚至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或許,獵物真正意義上的淪陷,往往就發生在獵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狼狽失語的瞬間。

深夜,安若初宿舍的日記:(字跡混亂,情緒崩盤)

日期:XX年XX月XX日凌晨01:23

地點:宿舍(黑暗中,螢幕刺眼的光)

行動代號:無聲滲透-營養關懷(全面潰敗!)

過程回顧:

精心準備頂級和食飯盒(道具價值提升!√)

低調放入目標身邊(行動隱匿度√)

撰寫情真意切小卡片(情感渲染√)

準備完美退場(避免被打擾標籤)

突發狀況:目標在行動完成後出聲指控“思路被打斷”!!!(完全惡意針對!引我失控!)

反應記錄(失控!巨大失誤!):

轉身爆發憤怒質問!面具完全碎裂!形象完全崩塌!(被憤怒操控,失敗級應對!)

目標眼神異常!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複雜反應???(不是玩味嘲諷!那是什麼???危險訊號!)

終極崩盤:在目標平靜提出不吃生冷後(道具價值歸零!),情緒崩潰!脫口而出“那我怎麼辦?我以後該怎麼對你好你才肯…”!!!(後面半句雖強嚥但心跡已露?!)

當場陷入巨大羞恥感地獄!只想原地去世!!!

成效評估(災難級!):

完!全!失!控!

“無聲滲透”戰略破產!暴露最大弱點——情緒管理!並疑似暴露真心(最致命失誤!)。

目標反應分析(噩夢):全程被牽著鼻子走!憤怒質問時他眼神有異樣!最後那句腦殘發言後,他看到我羞恥姿態時,眼神極其複雜!前所未有!那裡面……好像沒有嘲諷???有一瞬間甚至像是……憐惜???不可能!一定是我氣瘋了看錯!一定是另一種更可怕的算計!

失敗教訓:低估目標對我情緒的控制力和刺激性!完全落入了他的心理圈套!被動至極!最後失誤……不可饒恕!他一定得意死了!

心態崩盤分析:

為什麼每次在他面前都像個蠢貨?!為什麼精心準備全都沒用?!為什麼總是輕易被他引爆情緒?他那張平靜的臉下面到底藏著什麼惡魔的心思?!最後那句……我說出那種話……我簡直……(無法描述的巨大羞恥和自我厭惡!)

當前狀態(真實):極度混亂!憤怒!羞恥!自我厭棄!但……(指尖下意識撫摸鎖骨位置,那裡彷彿還殘留著籃球場汗珠的錯覺)。心臟跳得又快又亂,不是因為憤怒計劃失敗,而是……因為回憶起他最後那個複雜無比的眼神,和脫口而出那句話時心底最深處那個拼命想壓下去的、該死的念頭!(寫到這裡,安若初猛地將頭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絕望的嗚咽)

明日計劃(暫定):……(她煩躁地劃掉這兩個字,用力寫了下去)深潛!反思!戰術暫停!必須重鑄防線!絕對不能被看穿!!!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在安若初露在被子外緊握的拳頭上。筆記本螢幕上冰冷的光,映著她緊閉雙眼也無法阻擋流淌下來一滴冰涼淚痕的臉頰。

她依舊在說服自己這是失敗後的憤怒和不甘。可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無比清醒地明白——遊戲的性質,在自習教室她那句脫口而出的質問和無法掩飾的羞恥哭泣裡,已經悄然改變。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獵手,而是那個渴望被認同、被接納、甚至渴望……被對方“好好對待”的、同樣會委屈會害怕的普通人。

那張名為“征服”的弓,弓弦早已勒入了自己的血肉。

但安如初不服,再次執行老計劃。

於是週末的室內羽毛球場,氣氛熱烈。王輝和幾個同學在場上對戰,步伐靈活,扣殺凌厲。

安若初又“恰巧”和室友(被拉來當工具人)在這裡打球。她穿著粉白色的專業羽毛球裙,裙襬隨著她的跳躍飛揚,那雙穿著專業羽毛球襪的長腿,在快速移動中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和美感,每一次跳躍、跨步都像精心設計的舞蹈,吸引著場邊不少目光。

她的目光卻始終追隨著王輝。看到他一個精彩的網前撲救,她忍不住大聲喝彩:“好球!”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中場休息時,王輝走到場邊喝水。安若初立刻拿著一瓶水和一條嶄新的白毛巾走過來。

“累了吧?擦擦汗。”她將毛巾遞過去,笑容明媚,眼神帶著關切。這次,她沒等王輝反應,就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她拿起毛巾,直接、輕柔地擦拭他汗溼的頸側和鎖骨附近!

肌膚相觸的瞬間,安若初感到一股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王輝面板的溫度、運動後蒸騰的熱氣、還有那堅實的觸感……讓她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動作也僵了一下。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臉頰火燒火燎。

王輝的身體也微微一頓。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安若初。她仰著頭,臉頰緋紅,眼神因為剛才那瞬間的觸碰而顯得有些迷離慌亂,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抖著。那份刻意的偽裝在她失神的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真實的悸動和無措。

這不再是完美的表演。這是獵物在靠近火焰時,被灼痛的本能反應。

“我自己來就好。”王輝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他抬手,輕輕握住了安若初拿著毛巾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掌心溫熱有力,包裹著她纖細的手腕。

安若初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毛巾掉在了地上。她慌亂地蹲下去撿,藉此掩飾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和心跳。“啊…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這時,也許是心神不寧,也許是場地溼滑,安若初起身時,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直直地向旁邊倒去!

電光火石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向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

王輝!

安若初整個人撞進他懷裡,臉頰緊貼著他汗溼的、帶著強烈心跳聲的胸膛。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縫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手臂肌肉賁張的力量感。屬於他的氣息——汗水、陽光、以及一種獨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瞬間將她完全包圍!

時間彷彿靜止了。

安若初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計劃、偽裝、復仇的誓言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她只能感覺到腰間那隻手臂傳來的驚人熱度,緊貼著的胸膛下有力的心跳,還有自己那顆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安全感和悸動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讓她渾身發軟,只想沉溺在這個懷抱裡。

“小心。”王輝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喘,聽不出太多情緒。

安若初猛地回過神,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他懷裡彈開,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緋色。她低著頭,不敢看王輝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吶:“謝…謝謝你…”

“沒事。”王輝彎腰撿起地上的毛巾,遞還給她,目光在她通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邃難辨,彷彿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慌意亂。“打球小心點。”

安若初接過毛巾,胡亂地點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連室友都顧不上招呼。她的心亂成一團麻,剛才被他緊緊摟住的感覺如同烙印般刻在身體記憶裡,揮之不去。那瞬間的悸動和安全感,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完全超出了“計劃”的範疇!

安若初衝回宿舍,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她摸著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和狂跳不止的心臟,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羽毛球場上的那一幕——他深邃平靜的眼神、他握住她手腕的溫度、他緊緊摟住她腰肢的力量、他堅實溫熱的胸膛……

“安若初!你清醒一點!”她對著鏡子低吼,鏡中的女人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哪裡還有半分復仇女神的樣子?分明是一個深陷情網、不知所措的小女生!

她顫抖著翻開日記本,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之前的沾沾自喜、步步為營的計劃,此刻看起來如此可笑。什麼“讓他愛上我”、“碾碎他的心”、“讓他跪地求饒”……這些狠毒的誓言在剛才那真實的悸動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

他專注的側臉…

他接過水時滾動的喉結…

他握住她手腕時掌心的溫度…

還有…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的、令人窒息又無比貪戀的瞬間!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地想著王輝!他的身影、他的聲音、他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侵佔她的思緒。她開始期待每一次“偶遇”,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心跳加速,會因為他的冷淡而患得患失!這根本不是她在掌控計劃,而是計劃…或者說那個叫王輝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掌控了她的情緒!

復仇?她連自己的心都快守不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安若初痛苦地捂住臉,滑坐在地上,“我只是…只是在執行計劃…這只是戰術反應…”她試圖用之前的理由說服自己,可心底有個聲音在尖銳地反駁:騙誰呢安若初!你心動了!你愛上你的獵物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羞恥。她想起了張梓琳的警告:“你怎麼能保證…那高溫不會灼傷你自己?”一語成讖!火才剛剛點燃,她就已經被灼傷得遍體鱗傷,心防搖搖欲墜。

她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這不是憤怒的淚水,而是委屈、迷茫、恐懼和一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無力感。她精心編織的復仇陷阱,最終困住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日記本被淚水打溼,最終只留下幾個潦草、力透紙背、充滿掙扎的字:

“計劃失控…獵物…危險…我…怎麼辦?”

半個月的瘋狂“追求”,無數次的精心“偶遇”,步步為營的溫柔陷阱。安若初,這位驕傲的獵手,在以為掌控全域性時,卻已在王輝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眸下,在自己親手點燃的情慾與悸動的火焰中,一步步走向了玩火自焚的深淵。復仇的劇本才剛剛翻開高潮的篇章,女主角的心,卻已率先淪陷。戰爭的天平,在不知不覺中,已然傾斜。

趙曉婷在一旁嘆氣,一開始她就提醒過安若初,安若初沒有經過刻骨銘心的戀愛,你在玩火自焚,自己撤掉陷進去了。

“若初,你是一見鍾情後的玩火自焚,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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