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當警察那會兒,他覺得天天坐辦公室肯定特爽。
現在當了一週警察,出去破了幾個案子,還別說,那種感覺還挺讓人上頭的。
而且像是這種民事糾紛型別的,江一也沒經歷過。
他想跟著龐虎去現場看一看,學習一下如何處理。
想要往上走,業務能力肯定不能落後啊。
“成,那就咱倆去。”龐虎道:“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申泰嘉園,此時是下午兩點、三點的時候,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
但是申泰嘉園的小區門口,卻是人山人海。
只因為這裡有瓜吃。
為了看熱鬧,別說是三十八攝氏度了,就算是上四十攝氏度,估計也架不住市民群眾的吃瓜熱情。
在人群圍聚的中間,一輛黑色大奔的車前,一名男子正在跟一名年輕女子激烈爭吵。
“我生了你的孩子,按照法定義務,你是孩子的爹,當時懷孕期間我一個人撐過來了,現在孩子生下來了,是你這個當爹該出力的時候了。”女人手中拿著一份出生證明攔在了黑色大奔車前。
眼看圍觀人群越來越多,男人拉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下來。
“我特麼跟你說多少次了?我壓根不認識你!這寄吧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可不是他爹!”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你吃幹抹淨就想翻臉不認人是吧?”
“一個雜種,跟老子我有什麼關係?”男子怒聲道:“我已經報過警了啊,我警告你現在趕緊滾啊,別擋我路,我下午要去公司談生意,要是被你給耽擱了,你特麼賠得起嗎!”
“你要是覺得是我騙你,就跟我去一趟醫院,跟孩子做一個DNA檢測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年輕女人長相普通、氣質彪悍,從外觀來看,很難讓人相信她與這個開大奔、看著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男人發生過關係。
但是面對著男人的侮辱、圍觀人群的指指點點,她的態度與語氣相當的堅定,並未有絲毫的動搖。
聽到她說完,男人更是覺得這個要求過於離譜,他氣極反笑:“你他媽是從五院跑出來的精神病吧?讓我跟你生的野種做DNA檢測?我做你媽的DNA檢測啊。”
“他不是野種,也不是雜種,他是你的兒子。”女人道:“我暫時給他起了個小名,叫六六。”
“嘿,巧了,我家狗也叫六六。”
“他真是你的兒子!”
因為急於要參加一場生意宴會,但女人卻無賴的攔在他的車前,眼看時間越拖越久,警察也遲遲不到,男人最後下了通告。
“一,我從未見過你,也不認識你。”
“二,我沒跟你上過床。你長這b樣,我特麼可能跟你上床嗎?”
“總之這孩子跟我沒關係,這誰知道是你跟哪個野男人苟合生的野種。”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把路給我騰開,你要是再敢攔著我,那我要是一腳油門踩下去,不小心撞到了你,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啊。”
“滴滴滴!”
等到江一、龐虎開著警車來到申泰嘉園的時候,兩人都被現場的場面給震住了。
“不是說好了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嗎?這?叫普通?”看著現場的圍觀群眾,江一愣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