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納悶呢,接警中心的接警員確實跟我說的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然後讓我們過來協助解決一下的。”饒是從警八九年的龐虎,見了這一場面也得咽好幾口吐沫:“但是這場面,怎麼看都跟‘普通’這個詞沒啥關係。”
圍觀的人群太多,江一、龐虎雖然是開警車來的,但因為只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所以一路上也沒有開警燈與警笛。
這就導致了一個很尷尬的現象,警察開著警車來了,但是現場卻沒有人注意到......
“要不我看還是把警笛給開啟吧,不然感覺短時間的話,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啊!”
這種詞在心理學上叫什麼來著?
如來?
來了,但跟沒來好像沒區別,可確實是來了......
“就一個普通的民事糾紛,這些人都是看熱鬧的,把事情鬧大了咱們也不好介入和處理,不用開,步行走過去就是了。”
相比較於年輕剛入職的江一,龐虎處理起來這種民事糾紛,不敢說是得心應手,但起碼肯定比江一要有經驗。
“行,我聽你的。”
“記得把車鑰匙給拔了啊,這可不是在咱們所裡,你要是敢鑰匙不拔,我跟你說,還真有那種膽子大的小偷,敢把你警車給開走,就算是不敢把你警車給開走,也怕他們開啟車門把咱們車裡邊的東西給偷走,要是顯眼的大件,咱們還能及時發現。就怕那幫賊偷那些不起眼的小件,要是咱們一時半會兒還真發現不了。等回過頭來需要用的時候想到了,一問一個懵,根本不知道東西啥時候丟的。”龐虎扯開安全帶,臨下車前交代道。
聽完龐虎的話,江一莫名想到懸疑劇《漫長的季節》裡面的經典劇情。
前腳說完保衛科有口皆碑,後腳有賊就把警車後邊懸掛的備胎給偷了.......
不過就算是龐虎不額外交代他,江一也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雖然開警車沒兩天,但以前開老江同志的車,他已經養成了熄火拔鑰匙的一套動作,現在不用交代,他也有這個肌肉記憶在這呢。
“來來來啊,都讓一讓,都讓一讓。”
龐虎跟江一從人群最外圍往核心區域靠近。
剛開始的時候還挺順暢的,這邊一腳那邊兒一腳,雖然速度不快,但也確實正朝著糾紛現場穩步前行。
直到來到了前幾排最核心的吃瓜群眾位,難度呈直線上升。
“來來來,讓一下,讓一下。”
“不是你是幹啥的,你沒長眼睛啊是不是,看不見前面全是人啊,我給你讓你媽.......”前面的人被龐虎用手扒拉了兩下,影響了他吃瓜看熱鬧的心情。
他煩躁的一比,當場開始口吐芬芳。
不過罵到最後他見後面的人也沒什麼回應就好奇扭過頭瞥了一眼,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貨色這麼窩囊,被罵了一聲也不吭。
然後他就看到了穿著警服、一頭黑線的龐虎。
我糙......警察???!
“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想清楚再說一次。”龐虎黑著臉說道。
男人的口型其實已經做出來了,只不過在看到穿著警服的龐虎,他緊急撤回了剩下的戈壁。
當眾侮辱警察,這要是嚴格意義去追究責任,人家可以按照妨礙執行公務罪將你逮捕,讓你去拘留所蹲守十五天。
“警察同志,我可不是罵您,我以為是那些沒素質的插隊狗呢,我要是知道是您,肯定不敢這麼說.......”男人諂媚道,主打一個光速變臉
“還不閃一邊兒去。”
龐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沒多追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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