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這就滾一邊兒去。”
黑色大奔車前,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對男女的爭吵火力非但沒有逐漸減弱,反而是愈演愈烈。
到最後,兩人甚至有動手的意向。
年輕女人仍然堅持自己的說法,一度強調自己生的孩子是男人的,堅持要讓男人承擔父親應該承擔的責任。
男人著急去公司談業務、做生意,脾性越來越差,見到女人遲遲不讓開路,他就上前去拽著對方的衣服跟頭髮往一邊沒人的地方去扯。
“我可是警告過你好幾次了啊,是你特麼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動手了。”梁澤陽寒著臉道。
“啊!動手打人!梁澤陽動手打人了!”女人被揪住頭髮,立刻大聲呼喊。
“等等......”梁澤陽停下手中的動作:“你知道我叫什麼?你特麼打聽過我的名字?”
孫樂珍道:“我沒有打聽過你的名字。”
“沒有打聽過你知道我叫什麼?”梁澤陽起初以為只是哪個精神病院沒有看守好偷跑出來的精神病人,但現在對方口中清晰準確的喊出他的名字,讓他逐漸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當然得知道你叫什麼啊,不然怎麼給孩子取名......”
沉思了一會兒,梁澤陽好像想通了什麼:“眾天公司現在為了搶標,都已經這麼不擇手段了嗎?都開始安排這種戲碼了?”
“什麼眾天公司。”孫樂珍道:“我跟你說的那什麼眾天公司沒關係。”
“沒關係?下午三點半的招標會,目前投標的人只有我們公司跟眾天公司,現在已經快三點了,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我去參加投標之前來攔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梁澤陽想通了一切,頓時覺得沒那麼氣了,只覺得好笑。
“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讓你拿出一筆撫養費,孩子的奶粉錢沒有了,這錢你得拿出來......”
從人群擠出,龐虎一身的汗,來到了兩人的面前:“行了都別吵吵了,什麼情況?”
江一跟個戰地記者似的,掏出執法記錄儀,默默開機,對準現場進行拍攝。
“警察?!”
“警察!?”
龐虎:......
當看到這一男一女看到自己都是眼冒金星,龐虎往後默默退了幾步:“你們倆什麼情況?誰報的警?”
正常來說,當警察來到了現場,肯定是理虧的一方會不願意配合。
但從這兩人的臉上,龐虎都看到了強烈的需求.......
“我報的警!”梁澤陽立刻指控道:“我下午三點半要參加一場招標會,我兩點半開車從小區出來,然後就遇到了這個瘋女人,她用身體攔車,不讓我走,還吵吵著說什麼我跟她有一個孩子,但我根本都不認識她,更不可能跟她上過床。”
“警察同志,我不是瘋子,我也沒撒謊,我孩子的親生父親真的是他。”
“警察同志,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下午不是要參加招標會嗎?這女人肯定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另外一家招標公司派來噁心我的,故意給我添堵,讓我無法及時到達招標會的現場。”
“那個,小江,這又到了你的主場。”龐虎聽完兩人的發言後,默默來到江一身旁,從他手中接過執法記錄儀:“看樣子這還得動腦子去想,這事兒你擅長,你上吧。”
江一:......
目前來看,無非就兩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