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會更精彩呢~”甜膩的尾音像浸了蜜的毒藥。
想到自己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奪得冠軍,將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的顏面踩在腳下,炎利紫眸中迸發出病態的興奮光芒。
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指間的納戒,那裡存放著足煉製四品丹藥的藥材。斗笠下的紅唇無聲地翕動,彷彿已經看到法瑪那張老臉扭曲的模樣。
“等著吧...”她最後看了眼蕭炎消失的方向,身影如幽靈般融入人群。風中只餘下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帶著勝券在握的傲慢與即將復仇的快意。
第二天上午,金色的陽光灑在煉藥師大會的會場上,為宏偉的建築鍍上一層耀眼的光輝。中央的八卦形比賽場地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莊嚴肅穆,八色晶石鋪就的地面閃爍著玄奧的符文光芒。
納蘭嫣然慵懶地靠在貴賓席的軟椅上,青絲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月光般的眼眸中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她身著一襲淡青色緊身衣裙,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隨意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面,白色高跟鞋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紅唇微抿,臉頰上還帶著晨起時淡淡的紅暈,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又嬌媚的氣息。
蕭炎站在她身旁,褐色錦服襯得他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容上帶著幾分無奈。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整理著袖口,目光時不時瞥向身旁的納蘭嫣然,星辰般的眼眸中滿是寵溺與縱容。
隨著晨光漸盛,各方勢力首領陸續抵達會場。加刑天身著明黃色錦服,圓形眼鏡鏈在陽光下閃爍,蒼老的面容不怒自威;法獁雪白長鬚隨風輕揚,煉藥師長袍上的五道金紋熠熠生輝;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黃色錦服卻比往日更加莊重;木辰一身鎧甲寒光凜冽,鋼針般的短髮根根直立。貴賓席上很快坐滿了加瑪帝國的頂尖人物,彼此寒暄間目光卻都不自覺地瞟向場中。
法獁緩步走到高臺中央,白鬚無風自動,蒼老卻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請所有參賽者入場!”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數道身影從各處看臺躍下,比起昨日烏泱泱的場面,今日參賽者明顯稀少了許多,但能透過首輪篩選的無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柳翎黃色錦服煥然一新,摺扇輕搖間風度翩翩;夭月小公主褐色裙襬如花瓣綻放,髮間銀鈴叮噹作響;炎利紫裙妖冶,斗笠下瓷娃娃般的臉上掛著甜膩笑容。很快,下方十數座煉藥臺前都站滿了人,唯獨中央五個特殊煉藥臺還空著一個。
納蘭嫣然慵懶地靠在軟椅上,青絲微亂地垂落肩頭,月光般的眼眸斜睨著蕭炎,紅唇輕啟,聲音帶著晨起的嬌慵與不耐:
“蕭炎,你還磨蹭什麼呢?”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不耐煩地晃了晃,高跟鞋尖在地面輕點出清脆的聲響。
蕭炎褐色錦服袖口微卷,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他聞言唇角微揚,星辰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急什麼?”指尖輕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最厲害的...”突然轉身面對賽場,褐色錦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當然要最後一個登場!”
話音未落,納蘭嫣然白色高跟鞋猛地一蹬地面,青色衣裙如蝶翼翻飛。她纖腰一擰,裹著白色蕾絲的長腿劃出一道優美弧線。
“嗖!”
鞋尖帶著破空聲直踹蕭炎臀部!
“啪!”
蕭炎身形瞬間虛化,原地只餘幾縷殘影。他出現在三步之外,褐色錦袍下襬還在微微飄動,俊臉上滿是得意:
“我現在可是鬥宗強者~你打不到我!”尾音得意地上揚,還衝納蘭嫣然眨了眨眼。
納蘭嫣然踹空的玉足懸在半空,大腿根部的白色蕾絲襪口微微下滑,露出小片雪膚。她月光般的眼眸瞪得圓圓的,紅唇微張,顯然沒料到蕭炎敢躲。青色衣裙隨著她收腿的動作泛起漣漪,整個人像只炸毛的貓兒。
“你趕緊給我過來,讓我踹一腳!”她纖指指著蕭炎,指尖因羞惱微微發顫。
一旁觀戰的蕭戰和納蘭桀同時噴笑出聲。兩位家主褐色錦服隨著抖動的身軀不停晃動,蕭戰威嚴的面容笑得鬍子亂顫,納蘭桀銀白鬚發都笑得翹了起來。
“哈哈哈!”納蘭桀拍著大腿,褐色錦袍下老臉漲紅。
“這倆孩子...”笑得直喘氣。
蕭戰抹了抹笑出的眼淚,指著場中僵持的兩人:“炎兒這男寵當得...”突然瞥見納蘭嫣然掃來的眼刀,急忙改口。
“當真是別具一格啊!”
貴賓席上其他勢力首領也忍俊不禁。加刑天圓形眼鏡後的老眼笑眯成縫,米特爾騰山黃色錦服下的肚子不停抖動,連向來嚴肅的木辰都鎧甲嘩啦作響。
場中蕭炎耳尖通紅,褐色錦服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袖口。他偷瞄了眼納蘭嫣然越來越黑的俏臉,突然一個閃身回到她身邊。
“我錯了!”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搭上她肩頸,討好地揉捏起來。
“這就去參賽!”
納蘭嫣然輕哼一聲,月光般的眼眸斜睨著他,紅唇卻悄悄揚起弧度。白色高跟鞋尖在他小腿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下:“還不快去!”
蕭炎如蒙大赦,褐色錦袍翻飛間已躍向場中。踏空而行的身姿瀟灑飄逸,每一步都激起圈圈能量漣漪,在晨光中宛如神祇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