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巔峰丹藥?”柳翎黃色錦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摺扇“咔嚓”斷成兩截。他死死盯著蕭炎胸前那枚二品徽章,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整個會場瞬間沸騰!
加刑天黃色錦服下的身軀微微前傾,圓形眼鏡鏈嘩啦作響:“這小子...”蒼老的聲音裡帶著震驚。
“居然真的能煉製四品巔峰丹藥?”
法獁白鬚無風自動,煉藥師長袍上的五道金紋熠熠生輝:“難怪...”他蒼老的眼眸精光爆射。
“難怪納蘭丫頭敢打包票!”
貴賓席上,納蘭嫣然慵懶地靠在軟椅上,青絲如瀑垂落。她月光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紅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優雅交疊,高跟鞋尖輕輕點著節奏,彷彿早已預料到眾人的反應。
場中,炎利紫裙下的嬌小身軀明顯一僵。斗笠下瓷娃娃般的臉上閃過一絲駭然,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衣角。她紫眸死死盯著蕭炎面前的兩份藥材,甜膩的嗓音第一次出現顫抖:“不...不可能...”
一個只佩戴二品徽章的煉藥師,居然要挑戰四品巔峰丹藥?這簡直顛覆了煉藥界的常識!
奧托圓滾滾的身軀劇烈顫抖,煉藥師長袍被汗水浸透。他小眼睛瞪得溜圓,手中的絲綢手帕早已撕成碎片:“蕭...蕭炎公子...”聲音因震驚而變調。
“您...能量煉製四品丹藥?”肥短的手指顫抖地指向那堆珍貴藥材。
蕭炎褐色錦袍隨風輕揚,俊朗的面容上浮現一抹謙遜的笑意:
“僥倖而已!”
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藥材,動作嫻熟得令人心驚。
這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卻讓全場再次譁然!
貴賓席上,雅妃紅褐色旗袍包裹的嬌軀微微前傾,嫵媚的眸子裡異彩連連:“這小傢伙...”紅唇輕啟,聲音裡滿是驚歎。
“藏得可真深啊~”
米特爾騰山黃色錦服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酒杯,標誌性的笑容第一次出現裂痕:
“十八歲不到的四品煉藥師...”他低聲喃喃,“加瑪帝國要變天了。”
木辰鎧甲嘩啦作響,鋼針般的短髮根根直立:
“蕭家這是要...”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一飛沖天啊!”
木辰的話語戛然而止,鎧甲下的身軀猛地一僵。鋼針般的短髮彷彿觸電般根根豎起,鎧甲關節處發出“咔咔”的摩擦聲。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多麼可笑的話,蕭家早已不是“要”一飛沖天,而是早就翱翔於九霄之上了!那位正在場中準備煉製丹藥的少年,可是實打實的鬥宗強者啊!
木辰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鎧甲上的戰痕,古銅色的臉龐閃過一絲尷尬。他偷眼瞥向貴賓席另一側的蕭戰,只見那位蕭家家主一襲褐色錦服,威嚴的面容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正悠閒地捋著鬍鬚。
“咳咳...”木辰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鎧甲隨著他挺直腰板的動作發出嘩啦聲響。他生硬地轉移話題,鋼針般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今日天氣...甚好。”
坐在他身旁的納蘭桀聞言,銀白的眉毛高高揚起,褐色錦服下的肩膀不住抖動。老人家強忍著笑意,手中的茶杯“咔嗒”一聲放在桌上:“木族長說得是,這天氣...確實適合看我家孫女的男寵大展身手。”
木辰鎧甲下的老臉漲得通紅,卻只能乾笑著點頭。他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如此不過腦子的話。要知道,自從蕭炎展現出鬥宗實力後,蕭家就已經是加瑪帝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了。
觀眾席上幾個耳尖的貴族已經忍俊不禁,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嘲笑一位鬥王強者,只能假裝咳嗽或用扇子遮住上揚的嘴角。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笑容更深了幾分,黃色錦服袖口輕抬,恰到好處地掩飾了抽搐的嘴角。
場中的蕭炎似乎察覺到了貴賓席上的小插曲,褐色錦服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藥鼎邊緣,星辰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卻體貼地沒有看向木辰的方向。
貴賓席上,納蘭嫣然慵懶地靠在貴賓席的軟椅上,青絲如瀑般垂落肩頭,月光般的眼眸中帶著未散的睡意。
她身著一襲淡青色緊身衣裙,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隨意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面,白色高跟鞋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紅唇微抿,臉頰上還帶著晨起時淡淡的紅暈,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又嬌媚的氣息。
由於昨天蕭炎參加宴會回來得太晚,兩人又折騰了一個時辰,所以她沒睡幾個時辰。
此刻,她覺得這場煉藥師大賽的決賽實在有些無聊,眼皮漸漸沉重起來。終於,她再也撐不住,頭一歪,靠在椅背上,發出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開始呼呼大睡。
納蘭桀銀白的眉毛高高揚起,褐色錦服下的肩膀不住抖動。他無奈地瞥了眼呼呼大睡的孫女,又轉頭看向蕭戰,壓低聲音道:“這丫頭...昨晚又折騰蕭炎到了幾更天?”蒼老的聲音裡滿是哭笑不得。
蕭戰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褐色錦服下的面容浮現幾分尷尬。他輕咳一聲,目光飄向場中正在整理藥材的兒子:
“年輕人嘛...”話未說完,自己先老臉一紅。
木辰鎧甲嘩啦作響,鋼針般的短髮根根直立。他偷瞄了眼睡得香甜的納蘭嫣然,又看看場中精神抖擻的蕭炎,古銅色的臉龐寫滿震驚:“鬥宗強者的體力...果然非同凡響!”
就在幾位大佬竊竊私語時,場中的煉藥比試已然開始。各色火焰在藥鼎中升騰而起,整個會場的溫度驟然升高。柳翎掌心躍動著深黃色火焰,夭月小公主操控著淡藍色火苗,而炎利紫裙輕擺間,一簇詭異的紫黑色火焰在鼎中翻湧。
突然,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蕭炎褐色錦袍無風自動,修長的手指在藥鼎上方輕劃。一縷碧綠色的火焰如精靈般躍出掌心,瞬間將漆黑藥鼎映照得通透如玉。
那火焰宛如活物,在鼎中流轉間竟隱約形成蓮花之形,恐怖的高溫使得周圍空氣都扭曲起來。
場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簇碧綠色的火焰牢牢吸引。那火焰宛如活物般在藥鼎中流轉,時而凝聚成蓮花之姿,時而舒展如碧波盪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溫。空氣在火焰周圍扭曲變形,連空間都彷彿要被燒穿。
“這...這是異火?”法獁蒼老的聲音突然拔高,白鬚劇烈顫抖,煉藥師長袍上的金紋隨著他激動的身軀不停晃動。他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那簇碧綠火焰,枯瘦的手指不自覺地向前伸出,卻又在感受到那股恐怖高溫時猛地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