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沒什麼啦!”甜膩的尾音拖得老長,連帶著白色蕾絲長筒襪都透著一股乖巧勁兒。
雲韻望著兩人慾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有些事,年輕人自會有他們的處理方式。
蕭炎與納蘭嫣然對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默契和無奈。蕭炎微微頷首,轉身朝著蕭戰離開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而有力,黑袍在風中輕輕擺動,彷彿帶著一絲決然。
蕭炎朝著蕭戰離開的方向走去,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
納蘭嫣然則轉過身,對著雲韻甜甜一笑,白色高跟鞋輕點地面,行了一禮:“老師,那我先去修煉了。”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俏皮。
雲韻微微頷首,素手輕揮,青絲如瀑般隨風飄動:“去吧。”目光中滿是關切與不捨。
納蘭嫣然應了一聲,腳尖輕點,身形如靈燕般騰空而起,腳踏虛空,朝著雲嵐宗山巔的小木屋飛去。青色衣裙在陽光下翻飛,宛如一朵盛開的青蓮,漸行漸遠。
看著納蘭嫣然離去的背影,雲韻輕輕嘆了口氣,美目中泛起一絲憂慮。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隱藏在雲嵐宗暗處的魂殿強者,那股若有若無的威脅感,始終如陰霾般籠罩在她心頭,讓她寢食難安。
然而,想到幾年後蕭炎的成長足以對抗這些威脅,雲韻緊繃的心情漸漸舒緩開來。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相信,以蕭炎的天賦和毅力,定能在這片鬥氣大陸上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也定能守護好他所珍視的一切。
微風拂過,雲韻的青色長裙隨風輕擺,她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遠方,久久未動,彷彿一尊絕美的雕像,融入了這廣袤的天地之間。
另一邊,納蘭嫣然輕盈地落在雲嵐宗山巔的小木屋前,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裡承載了她多年的成長與回憶。她推開門,踏入這間充滿溫馨與安寧的小屋,心中湧起一絲久違的親切感。
回到房間,納蘭嫣然輕輕脫下那雙白色高跟鞋,盤腿坐在柔軟的床上。她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兩枚紫心破障丹。仔細端詳片刻,隨後吞服了一枚。隨著藥力在體內緩緩釋放,她開始全神貫注地煉化這股強大的能量。
時間在安靜的修煉中悄然流逝,從陽光明媚的上午到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清晨,納蘭嫣然始終保持著高度專注。終於,在最後一絲藥力被完美吸收後,她成功地將兩枚紫心破障丹煉化完畢,修為穩步提升至三星大斗師。
來不及休息,納蘭嫣然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六枚大斗師升星丹,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吞下。強大的藥力在體內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她再次沉浸在這股力量的洗禮中。隨著每一枚升星丹的煉化,她的修為不斷攀升,最終穩穩地停留在九星大斗師的境界。
成功突破後,納蘭嫣然舒展了一下身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初升的朝陽,心情格外舒暢。
突然,房門被輕輕推開,蕭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著一襲黑袍,面容平靜,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關切:“嫣然,什麼時候出發前往迦南學院?”
納蘭嫣然轉過身,月光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現在就出發吧。”她輕盈地走到蕭炎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
“把陀舍古帝玉碎片給我。”
蕭炎微微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沒有多問,只是從納戒中取出那塊散發著淡淡紅色光芒的陀舍古帝玉碎片,遞到納蘭嫣然手中。
他深知納蘭嫣然的性格,既然納蘭嫣然開口,必然有她的理由。而且,從相識至今,她從未做過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這份信任早已在彼此心中生根發芽。
納蘭嫣然接過陀舍古帝玉碎片,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玉佩表面,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她微微一笑,將陀舍古帝玉碎片收入系統空間,隨後抬頭看向蕭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期待:“走吧,我們去迦南學院。”
蕭炎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好,走吧。”兩人並肩走出小木屋。
兩人離開小木屋後,來到了雲嵐宗山巔的開闊地帶。
納蘭嫣然輕盈地走到蕭炎面前,微微一笑,纖細的手指在白色高跟鞋上輕輕一劃,瞬間,青色的風屬性鬥氣如絲帶般纏繞而上,迅速凝聚成一雙精緻的風靈踏雲靴,將她的白色高跟鞋完美包裹。她腳尖輕點,身形如雲般飄起,穩穩地踏在虛空中,彷彿天空就是她的舞臺。
蕭炎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忍不住問道:“嫣然,你怎麼達到九星大斗師的修為了?”
他深知納蘭嫣然的實力,昨天納蘭嫣然還只是一星大斗師的修為,就算有著兩枚紫心破障丹最多也就三星大斗師,如今卻能展現出如此強大實力,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納蘭嫣然微微一笑,聲音輕快而神秘:
“這是秘密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蕭炎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上次納蘭嫣然鬥師境界的時候也是透過吞服幾枚丹藥瞬間提升幾星修為的事情,他的心中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再多問。他知道納蘭嫣然的性格,既然她不想說,自然有她的理由。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隨後,蕭炎身形一動,直接腳踏虛空,穩穩地懸浮在空中。他微微側頭,看向納蘭嫣然,眼神中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走吧,我們去迦南學院。”納蘭嫣然點了點頭,青色的風靈踏雲靴輕輕一踏,她便如一道青色流光般朝著迦南學院的方向飛去。
蕭炎緊隨其後,兩人並肩朝著遠方的迦南學院飛去,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陣輕風拂過,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雲嵐宗最深處,幽暗的石室中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厚重的石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只有幾盞微弱的燭火在石壁上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石室中央,一道身著雲白色長袍的身影靜靜盤坐,衣袍上繡著淡銀色的雲紋,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面容年輕,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沉澱著滄桑與威嚴,正是雲嵐宗上一任宗主雲山。
突然,石室內的燭火微微一顫,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擾動。雲山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電,直射向石室角落的陰影處。
“鶩護法,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