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凌聞言,森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是,父親!”
他轉身揮手,數十名血宗精銳立刻列陣護衛。猩紅錦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最後瞥了一眼被按倒在地的青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父親,這女人......”
“放心。”範嶗沙啞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
“為父會留她一口氣,讓你好好'享用'她的。”
範凌獰笑一聲,帶著血衛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原地只留下範嶗與天蛇府眾人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範嶗!你當真要趕盡殺絕不成?”青長老厲聲喝道,青色紗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她手中長劍泛起森冷寒光,劍尖直指範嶗咽喉,眼中滿是決絕之色。
範嶗陰測測一笑,蒼白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方才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識抬舉。”
他枯瘦的手指緩緩抬起,血色鬥氣在掌心瘋狂匯聚,眨眼間便凝聚成一柄通體猩紅的長槍。槍身纏繞著粘稠的血霧,槍尖處不斷滴落著腐蝕性的血滴,將地面灼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孔洞。
“範嶗老狗!”青長老怒極反笑,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身上。長劍頓時爆發出刺目的青光,劍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蛇鱗紋路。她周身氣息暴漲,竟在瞬間達到了四星斗王的境界!顯然是使用了提升實力的秘法。
“老孃和你拼了!”
隨著一聲嬌叱,青長老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劍鋒直取範嶗心口。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割裂出尖銳的嘯音,地面被逸散的劍氣犁出深深的溝壑。
範嶗冷哼一聲,血色長槍如毒蛇吐信般刺出。槍劍相撞的瞬間,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轟然炸開,方圓數丈內的樹木盡數攔腰折斷。
青長老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咬牙再度揮劍,劍鋒在空中劃出七道青色蛇影,從不同角度襲向範嶗要害。
“雕蟲小技。”範嶗血袍鼓盪,長槍突然分化出數十道血色槍影,每一道都精準地擊碎一道蛇影。槍勢不減,如暴雨般朝青長老傾瀉而下。
青長老急忙變招,長劍舞成一片青光屏障,卻仍被兩道槍影突破防禦,在肩頭、腰側留下深可見骨的血洞。
“噗!!!”青長老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數步。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青色紗裙。她死死盯著範嶗,聲音嘶啞卻堅定:
“範嶗老狗......你若殺我,他日天蛇府必傾全府之力......將你血宗夷為平地!”
範嶗聞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如同夜梟啼鳴般刺耳。他蒼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血色長槍在手中挽了個槍花:“青長老啊青長老......”他陰測測地拖長聲調,突然槍尖一指在場所有人:
“只要把你們全殺了,誰知道是本座做的呢?”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天蛇府眾人頭上。
青長老瞳孔驟縮,她太清楚黑角域的規則,在這裡,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她身後十幾名天蛇府女弟子中已經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更有幾人絕望地閉上眼睛。
遠處的陰影中,蕭炎黑袍下的手掌猛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場中慘烈的戰況,青長老渾身浴血的身影在血色槍影中搖搖欲墜,天蛇府女弟子們的青色紗裙早已被鮮血浸透。
“我得救她們!”蕭炎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腳步微動,鬥氣已在經脈中奔湧,隨時準備出手。
然而,一隻裹著白色蕾絲長筒襪的玉足突然橫在他面前,鞋尖輕輕抵住他的膝蓋。納蘭嫣然月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紅唇輕啟:“蕭炎哥哥,再不去追範凌,地心火芝和淨蓮妖火殘圖等寶物可就沒了。”
蕭炎眉頭緊鎖,目光在遠處激戰的範嶗與近在咫尺的納蘭嫣然之間來回掃視。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最終重重吐出一口氣:“走!”
兩人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朝著範凌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傳來青長老淒厲的怒喝與範嶗陰冷的笑聲,劍氣與血槍碰撞的爆鳴聲撕裂夜空,但蕭炎和納蘭嫣然的身影已徹底融入黑暗,再未回頭。
一炷香後,幾十裡外的密林中,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割成斑駁的光影,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樹葉沙沙的摩擦聲。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範凌率領數十名血宗精銳從陰影中衝出,猩紅的錦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森白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摩爾罕執事,這麼急著走做什麼?”範凌的聲音陰冷而戲謔,他抬手一揮,血宗弟子立刻分散開來,將黑骷墓的十餘人團團圍住。
摩爾罕枯瘦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他身後的黑骷墓弟子紛紛握緊了武器,眼中滿是警惕。
“範少宗主,你這是何意?”摩爾罕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手指微微顫動,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範凌冷笑一聲,猩紅的眼瞳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光澤。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上,語氣輕佻卻不容置疑:
“很簡單,把三千雷動交出來,本少主可以大發慈悲,留你們一個全屍。”
聞言,摩爾罕枯瘦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珠滴落在枯葉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他身後黑骷墓的弟子們呼吸粗重,握劍的手卻穩如磐石,他們都知道,今日若不拼死一搏,絕無生還的可能。
“範凌!你當真要趕盡殺絕?”摩爾罕沙啞的聲音在林間迴盪,枯枝在他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他猛地扯開領口,露出佈滿傷疤的脖頸,那是多年來在黑角域廝殺留下的印記。
範凌猩紅的眼瞳驟然收縮,森白的牙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隨手揮出一道血霧,瞬間絞碎身旁碗口粗的樹幹:
“少廢話!今日誰都別想活著離開!”話音未落,數十名血宗弟子如餓狼般撲出,手中長劍裹挾著腥風,直奔黑骷墓眾人咽喉。
黑骷墓弟子們齊聲怒吼,劍光交織成網。摩爾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血影之間,手中骨劍劃出詭異的弧線,每一次揮砍都帶起一片血花。
然而血宗人數是他們的三倍有餘,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弟子倒下,溫熱的鮮血浸透了腳下的腐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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