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範凌癲狂地大笑,猩紅錦袍被鮮血染得愈發濃重。他的長劍精準刺入一名黑骷墓弟子的心臟,又順勢挑飛另一個的頭顱。當他看到摩爾罕力戰三名血宗高手時,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猛地欺身上前,劍鋒直取對方後心。
摩爾罕倉促轉身,骨劍與血刃相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範凌的力量遠超他想象,虎口瞬間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流下。但他沒有後退半步,反而將全身鬥氣灌入劍中,化作一道白骨巨蟒直撲範凌面門。
“找死!”範凌怒喝一聲,周身血霧暴漲,凝聚成巨大的血色骷髏虛影。骷髏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碎白骨巨蟒,餘波震得摩爾罕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
摩爾罕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肋骨已斷了數根。範凌緩步走來,猩紅的靴子踩過滿地屍體,在他面前蹲下:“把三千雷動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做夢!”摩爾罕突然暴起,袖中短刃直刺範凌咽喉。然而範凌早有防備,反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咔嚓”一聲脆響,摩爾罕的脖頸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
範凌隨手將屍體扔在地上,蹲下身取下摩爾罕的納戒。他從納戒取出那捲閃爍著銀色雷紋的“三千雷動”。
“好東西......”他小心翼翼地將卷軸收入懷中,轉頭對血宗弟子獰笑:“把這些雜碎的納戒都收起來,回宗後本少主親自分配!”
血宗弟子們轟然應諾,林間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搜刮聲。
突然,密林深處傳來一陣清脆的“噠噠”聲,白色高跟鞋踩在枯葉上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名少女緩步走來,少女一身青色緊身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黑色單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白色蕾絲長筒襪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步都帶著優雅而危險的韻律,少女正是納蘭嫣然。
範凌猩紅的眼瞳驟然收縮,隨即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抬手,血宗弟子們立刻停下搜刮的動作,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來人。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範凌森白的牙齒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猩紅的錦袍無風自動,周身血霧翻湧,眼中滿是扭曲的興奮。
“賤人!之前在拍賣會上羞辱本少主,現在還敢獨自送上門來?”
血宗弟子們聞言,紛紛露出淫邪的笑容,有人低聲鬨笑道:“少宗主,留她一命,讓兄弟們也玩玩!”
範凌獰笑著點頭:“好!本少主準了!”他猩紅的眼瞳死死盯著納蘭嫣然,彷彿已經看到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樣。
然而,納蘭嫣然只是輕輕歪了歪頭,月光般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雖然我不介意被男人玩……”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卷著髮梢,語氣慵懶而輕蔑。
“但前提是要年輕、帥氣。”她目光上下掃視範凌,紅唇輕啟,一字一頓道:
“而你?一副黑眼圈,臉色慘白。”
“一看就——虛!”
“噗!”
血宗弟子中有人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又趕緊憋住,肩膀瘋狂抖動。
範凌的臉色瞬間鐵青,猩紅的眼瞳幾乎要瞪出眼眶,周身血霧瘋狂翻湧,身後的血色骷髏虛影發出刺耳的尖嘯。
他怒極反笑,猩紅錦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身形如鬼魅般朝納蘭嫣然撲去。他慘白的手指彎曲成爪,指甲突然暴漲三寸,泛著森冷的寒光,直取納蘭嫣然纖細的脖頸。
“賤人!看本少主怎麼收拾你!
就在範凌猩紅著眼撲向納蘭嫣然時,身後血宗弟子們甚至懶洋洋抱臂看戲。
他們瞧著納蘭嫣然不過十八九歲,就算她是迦南學院的天才,撐死了也就大斗師修為。
而範凌少宗主已是鬥靈強者,哪怕靠邪術提升修為導致戰力稍弱,但碾死個大斗師還不是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範凌對面的納蘭嫣然沒有反抗,只是在範凌指尖觸到脖頸的剎那,右手心悄無聲息凝聚起一團淡青色風屬性鬥氣。
她眼尾驟紅,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恐仰頭:“少、少宗主,別殺我……”話音未落,範凌枯瘦的手指已狠狠掐住她纖細的脖頸,森白指甲幾乎嵌進皮肉。
“現在知道怕了?”範凌獰笑,指尖運力讓她呼吸一滯。
“之前的拍賣會上你不是挺囂張麼?”
納蘭嫣然被迫踮起腳尖,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筆直,月光般的眼眸因缺氧泛起水光,卻在垂眸瞬間閃過一絲冷冽。她沒掙扎,反而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饒:“我錯了……少宗主饒命……”
“少宗主~”一旁的血宗管家搓著手湊上前,目光在納蘭嫣然曲線畢露的身軀上打轉。
“這女人細皮嫩肉的,殺了可惜。不如賞給血宗弟子們……也能拉攏拉攏人心不是?”
聞言,範凌猩紅的眼瞳在夜色中流轉,森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盯著納蘭嫣然在他掌下掙扎的模樣,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好!本少主答應樂,等本少主玩夠了,就把她賞給你們!“他故意收緊五指,看著納蘭嫣然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眼底翻湧著扭曲的快意。
血宗弟子們頓時爆發出一陣狼嚎般的歡呼,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搓著雙手,色眯眯的目光在納蘭嫣然曲線畢露的身軀上游移。
“少宗主英明!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定要讓她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到時候咱們輪流......嘿嘿......”汙言穢語在林間迴盪,混雜著令人作嘔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