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斜倚在座椅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饒有興致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扶手,褐色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鬧劇。
蕭玉見狀,美目圓睜,紅色高開衩旗袍下的美腿微微併攏,玉手輕輕揪住蕭炎的衣袖,嗔怪道:
“蕭炎,你還有心思看熱鬧?那些人如此侮辱嫣然,你怎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柳眉微蹙,眼底滿是焦急與不滿。
蕭炎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如暗夜狡黠的狐,不動聲色地靠近蕭玉。他刻意壓低聲音,那語調帶著幾分調侃,似在拋灑一枚重磅炸彈:
“堂姐,其實我只是嫣然的男寵,嫣然都沒反應,我能怎麼辦?”話語輕飄飄地吐出,彷彿談論的是今日天氣般尋常。
蕭玉聽聞此言,瞬間仿若被定身咒束縛。杏眼圓睜,眼底驚濤駭浪翻湧,那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之色。紅色高開衩旗袍下的玉腿,也在無意識間迅速併攏,整個人僵在原地,宛如一尊精緻的雕像。
良久,她才艱難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裡裹著濃濃的驚訝與疑惑,顫聲問道:“你成為嫣然的男寵是什麼時候的事?”
蕭炎悠然靠回椅背,雙手愜意地枕在腦後,姿態慵懶隨性。他漫不經心地開口,那模樣好似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大概是半年多以前吧!”嘴角噙著的笑意愈發明顯,目光掃過蕭玉那寫滿震驚的面容,繼續調侃道。
“這事整個加瑪帝國都知道,難道堂姐不知道嗎?”
蕭玉柳眉緊蹙,臉上寫滿委屈與懊惱。她嗔怪道:
“我今年還沒回加瑪帝國,迦南學院外院的招生都是在內院選拔賽之後,大概一個月以後才開始,我那個時候才會隨著招生隊伍前往加瑪帝國順便回蕭家探親,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說罷,她輕輕跺了跺腳,眼神中盡是無奈,彷彿錯過了一場盛大狂歡的孩童,對錯過這般驚天“八卦”滿是遺憾。
場中,白山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白色長袍被鬥氣鼓盪得獵獵作響。他握緊手中的丈二長槍,槍尖雷光重新凝聚,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就算納蘭學妹也是五星大斗師又如何?我們這麼多人,輪流消耗學妹的鬥氣,遲早能把學妹耗幹!”他舔了舔嘴唇,白色漁夫帽下的面容浮現出猙獰的笑意。
“到時候...學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我們宰割了!”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原本有些退縮的學員們紛紛挺直了腰桿,眼中重新燃起戰意。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默契地點頭,各色鬥氣光芒再次在周身升騰。
納蘭嫣然卻突然“噗嗤”一笑,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優雅地交疊,白色高跟鞋尖輕輕點地。她月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黑色單馬尾隨著歪頭的動作俏皮晃動:“那...誰先上呢?”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原本氣勢洶洶的學員們頓時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第一個上前。
白山臉色一沉,白色長袖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他當然明白其中利害,誰先出手,誰的鬥氣就會消耗最多,到時候很可能被後來者撿便宜淘汰出局。
琥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火紅色皮裙下修長的美腿優雅交疊,指尖纏繞的赤紅長鞭在木屬性鬥氣的包裹下,瞬間纏繞出細密的藤蔓紋路。
她慵懶地倚在身後學員臨時搭建的木屬性屏障上,長鞭“噼啪”甩出一道帶著草木清香的氣浪:“白山學長,你先請?”
白山白色長袍下的身軀一僵,握著長槍的指節泛白:“琥嘉學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琥嘉舔了舔唇角,烏黑色長髮隨著動作如火焰翻卷。
“大家都知道你覬覦薰兒學妹已久,現在她就在場中,難道不想當著她的面大展神威?”她故意拖長尾音,木屬性鬥氣凝成的藤蔓突然如活物般纏繞上白山的腳踝。
“不像我,只喜歡漂亮妹妹~”說著,目光毫不避諱地在納蘭嫣然和薰兒身上游移。
“現在不僅喜歡薰兒,連納蘭學妹這樣古靈精怪的美人,我也挪不開眼了~”
周圍瞬間響起壓抑的抽氣聲。眾人皆知琥嘉性取向特殊,更忌憚她副院長孫女的身份。
曾經有不長眼的學員在背後議論,第二天就被她的長鞭抽得在床上躺了半月,連導師都不敢出面討公道。此刻看著她周身翻湧的木屬性鬥氣,不少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白山額頭青筋暴起,白色漁夫帽下的目光如毒蛇般掃向吳昊。
他剛要開口挑唆吳昊,卻見吳昊沉默地將血色重劍又往地面按深幾分,左臉傷疤因冷笑而扭曲:“白山,你要上便上,別想拿我當槍使。”
白山見挑唆吳昊失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一橫,反正這混戰規則下,自己若不出手,只會被旁人恥笑。他握緊手中丈二長槍,槍尖雷光爆閃,周身雷屬性鬥氣瘋狂運轉,將白色長袍鼓盪得獵獵作響。
他心裡清楚,雲嵐宗雖然只是西北大陸上的二流勢力,但即便是二流勢力也必然擁有鬥皇強者坐鎮,納蘭嫣然身為雲嵐宗少宗主,應該擁有著地階低階功法和鬥技。
而他們白家雖然也是西北大陸的二流家族,家族裡也有鬥皇強者坐鎮,但他只是白家一位長老的孫子,僅有一門玄階高階功法和兩門玄階高階鬥技傍身。遠不如納蘭嫣然這個少宗主在雲嵐宗的地位。
在同等修為下,自己未必是納蘭嫣然的對手。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納蘭學妹,接招吧!”白山怒吼一聲,身形如電,手持長槍直刺納蘭嫣然心口。槍尖雷光如龍,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薰兒、琥嘉、吳昊以及其餘四十五名參賽學員見狀,竟如同商量好一般,紛紛向後退去,轉眼間便退到了十幾丈外的擂臺邊緣,形成一個巨大的環形,將中央的白山與納蘭嫣然圍在中間。
他們或站或立,目光灼灼地盯著場中,顯然是想看看這兩位五星大斗師的巔峰對決。
看臺上的觀眾們也紛紛打起了精神,身體前傾,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議論聲、驚呼聲、助威聲此起彼伏,整個青石廣場瞬間沸騰起來。
陽光穿透晨霧,灑在場中,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另一邊,納蘭嫣然見白山襲來,唇角微揚,她玉手在納戒上輕輕一抹,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便憑空出現。劍身纖細修長,在晨光中泛著冷冽寒芒,劍鋒處隱約有青色風旋流轉,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響。
她白色高跟鞋在青磚上輕巧一轉,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劃出優雅弧線,銀色長劍已然橫擋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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