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全場。白山那纏繞著刺目雷光的長槍狠狠撞在銀劍上,爆出一串炫目火花。
納蘭嫣然手腕輕抖,劍鋒上青色風旋驟然暴漲,竟將雷屬性鬥氣硬生生絞碎。她黑色單馬尾在氣浪中飛揚,青色緊身衣裙獵獵作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好精妙的風屬性操控!”看臺上有人驚呼。
白山臉色微變,槍尖雷光忽明忽暗。他白色長袍猛地鼓盪,身形如電光般後撤三步,長槍在空中劃出三道湛藍軌跡,每道軌跡都凝結成實質般的雷刃,呈品字形斬向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眸光一凝,朱唇輕啟,一聲清喝響徹全場:
“玄階中級鬥技——風弧壁!”
她手中銀白長劍驟然一劃,劍鋒所過之處,青色風屬性鬥氣如潮水般奔湧而出,瞬間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弧形屏障。
那屏障通體淡青,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風旋紋路,宛如一彎新月橫亙在她與白山之間,將兩人隔開。
“嗤~”
三道雷刃破空而至,狠狠劈在風弧壁上,爆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雷光與風旋激烈碰撞,在屏障表面炸開無數細小的電蛇,發出“噼啪”的爆響。
淡青色的風壁微微顫動,表面泛起漣漪般的波紋,卻始終穩固如初。
納蘭嫣然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穩穩立在原地,連白色高跟鞋都未曾移動半分,唯有黑色單馬尾在勁風中飛揚,襯得她英姿颯爽。
“好強的防禦!不愧是玄階中級鬥技!”場邊有學員驚呼。
蕭炎倚靠在看臺座椅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褐色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這就開始震驚了?你們怕是不知道,嫣然最弱的鬥技都是玄階中級,玄階低階的鬥技她都不屑修煉。”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什麼?”一名外院學員猛地站起身,灰色院服被鬥氣激盪得獵獵作響。
“玄階低階鬥技都不練?”
“這也太奢侈了吧!”另一人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我攢了一年的資源才換到一門玄階低階鬥技啊!”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豔羨的議論聲。學員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嫉妒。有人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有人則死死盯著場中那道青色倩影,彷彿要透過那襲緊身衣裙看穿她納戒中的珍藏。
“整個外院...恐怕只有琥嘉學姐才有這種條件吧?”一個瘦高學員喃喃道。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轉向場邊倚著木屬性屏障的紅裙少女。
琥嘉似有所覺,烏黑色長髮一甩,長鞭“啪”地抽碎一塊青磚,嚇得那些目光瞬間縮了回去。
白山白色長袍下的身軀微微發抖,漁夫帽下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他忽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鬥技品階高又如何,大斗師施展高品階的鬥技需要時間醞釀,只要我先發制人...”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白山再不遲疑。他猛地將長槍插入地面,雙手迅速結印,雷屬性鬥氣如潮水般從體內奔湧而出,在周身形成狂暴的雷電漩渦。
“玄階高階鬥技——撼雷地弧爆!”
隨著這聲暴喝,白山雙手持槍舉過頭頂,長槍開始瘋狂旋轉。雷屬性鬥氣在槍尖凝聚成刺目的光球,隨著轉速加快,竟形成了一個直徑丈許的雷屬性龍捲。狂暴的雷電之力將地面青磚掀起,碎石在漩渦中化為齏粉。
令人震驚的是,在這股狂暴能量的託舉下,白山整個人竟緩緩離地而起,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白色長袍在雷光中獵獵作響,漁夫帽早已不知飛向何處,長髮根根豎起,整個人宛如雷神降世。
“這是...”場邊學員目瞪口呆。
“白山學長的成名絕技!”有人失聲叫道。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納蘭嫣然突然歪了歪頭,黑色單馬尾隨著動作俏皮晃動。她紅唇輕啟,吐出一句讓全場茫然的臺詞:
“直升機摧毀停車場咯~”
這句話如同天外飛仙,砸得眾人一頭霧水。學員們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這位雲嵐宗少宗主在說什麼。只有看臺上的蕭炎猛地噴出一口茶水,褐色錦服前襟溼了一片也顧不上擦。
“哈哈哈!”蕭炎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沁出淚花。
“妙啊!太形象了!”
蕭玉一臉茫然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蕭炎堂弟,直升機是什麼?停車場又是什麼?”
蕭炎神秘地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秘密。”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褐色眼眸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
蕭玉聞言,紅色高開衩旗袍下的美腿輕輕一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蕭炎,你怎麼也和嫣然一樣,張口閉口'秘密秘密'的!”她玉手叉腰,胸前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