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們在舞蹈上的要求只高不低,也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就是舞蹈擔當的緣故。
單越樺越練感覺越糟糕,也許是因為身邊的人表現得太好,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也開始在心裡否定自己。
“我示範一個給你看,染染,你過來配合我一下?”白飛宇目光投向柳希染。
柳希染剛喝完水,就被白飛宇點名,沒意見的點頭,放下杯子走過去。
她站在白飛宇前面,做一個“稱職”的伴舞。
白飛宇一邊自己數著拍子,一邊在柳希染跳完後,卡點精準的抬眸,眼神絕殺的堅定,抬手向上打了個響指。
卡點,卡的太準,看得單越樺都有點羞愧難當了。
其實透過鏡子,他自己也看到了每次出來的動作,動作軟綿無力,沒有強烈的視覺衝擊。
不像白飛宇,白飛宇個人愛笑話多,當他進入視線,一秒抓眼球,帥到爆炸。
極大的反差感,撲面而來。
任誰都想不到白飛宇帥起來的時候,根本沒別人的事,就連柳希染都壓不下屬於他的光芒。
“這個地方,你每次出來的感覺就不對,至於卡點,動作就更不用說了。”
白飛宇此時的嚴苛標準不輸給舞蹈老師,再次跳了一遍。
單越樺根據白飛宇呈現出來的效果練習了兩遍,也許是因為見過對方出來的衝擊力,這兩次呈現的比之前好些。
就是有一個問題,仍然是肉眼可見,且難以忽視的。
“你每次出來的感覺就是偷了別人的衣服,生怕別人認出來,想昂首挺胸做人,又怕別人看。
這是錯誤的,你要告訴自己。
這個舞臺就是你的,其他隊員都是你的伴舞,你要有這樣的氣場和自信,不要遲疑和擔心。”
對方總是擔心自己呈現的不夠好,跳的不如別人有力量感,帥氣。
導致好好的動作,反而成了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每次都帥不起來。
根據白飛宇對這支舞蹈的理解,這個地方的短短兩秒,其實就是屬於單越樺的高光。
白飛宇說的這麼直接,也是希望對方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到底出現在哪?
光是這樣一遍遍的練習下去,存在的問題依然糾正不了。
只有當一個人內心真正強大起來的時候,就算不站中心位,他也是主角。
“好,我會改的。”單越樺被白飛宇這麼一說,突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恍惚感。
他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不夠好,只是總找不到具體的原因。
白飛宇把真正的原因點破後,遮住視線的迷霧徹底撥開,就剩下一條方向明確的道路。
“加油。”白飛宇做完這件事,手一把勾住染染的肩膀。
“我們先去吃飯吧?我今天餓了。”
柳希染眉眼含笑,轉頭對上白飛宇的眼睛,“我是沒意見,現在隊長是你,我聽你的。”
白飛宇一聽這話,笑容燦爛,像是吃了蜜糖,伸手捏了捏染染臉蛋,“你面板怎麼這麼好啊?”
柳希染無情的撥開白飛宇摩挲著自己臉頰的手指,敷衍式微笑,“我聽你的,不代表你可以捏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