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完整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就算是及格。
現在他們隊伍彩排的問題在於剛才有隊員忘記走位時間,把隊友的位置搶了。
梁嶼白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鐵血教官,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錯誤。‘’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梁嶼白把他們批了一頓。
“我知道七天的時間對於你們來說,時間太短了,但不代表觀眾們會對你們的期待放低。”
一個很殘酷的現實,當他們站上舞臺,臺下的觀眾們沒有被他們的表演打動時,這個舞臺就是失敗的。
“團隊的最大不同在於,一個人錯,就全部錯了,整個團隊的表演都會被否認,沒有人能夠僥倖逃過。”
梁嶼白對柳希染就算有誇獎,說到這裡,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第一次挨批評,第二天還是捱了一頓批,只是從梁嶼白換成封一柒。
第三天倒是沒有挨批評,但是一個完整的舞臺,梁嶼白表態認為還差了點。
這種直白的批評,導致幾人到了公演當天,換上服裝,化了妝,還是沒有自信。
柳希染注意到幾人的情緒...很低沉。
其實這種低沉情緒不少見,時間太短,旁邊的隊伍都處於惶惶不安的狀態裡。
尤其是從下午四點開始,外面陸陸續續傳來粉絲們的聲音。
不少學員們心中覺得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舞臺。
不是初舞臺那種,面對一排的老師,還有後面上百個學員的表演。
臺下有支援他們的粉絲,也有別人的粉絲。
表演的好和壞,一目瞭然。
其中周暮涵的隊伍就分配在柳希染隊伍的後面,兩隊人都覺得不自然。
坐在前面的幾人總覺得他們坐在後面,隨時可能使壞。
坐在後面的周暮涵幾人,純粹就是心煩意亂,其中以汪柯億之最。
汪柯億覺得當時要不是周暮涵堅持要跪,自己就算是打斷腿,也不可能跪下的。
周暮涵隊伍自從上次和白飛宇打賭輸了後,面對柳希染的態度,都是一致漠視。
他們自認在柳希染面前丟了人,不想見到他,戳到傷心處。
至於認錯?
有些認錯,只是嘴上的認錯,根本不存在心甘情願的認錯。
汪柯億幾人事後更是私下交談分析過,覺得白飛宇當時就是在故意激他們的。
因為白飛宇知道柳希染的力氣大,會贏,故意用激將法逼得他們答應。
汪柯億坐在上面,往下瞥了一眼柳希染,眼睛裡全是不屑和嘲諷。
力氣大有什麼用呢?
記憶再好,舞蹈功底也不是光靠記憶力好就能補上來的。
就連梁老師都說,柳希染隊伍這次選擇的舞臺曲目太難,舞蹈難,聲樂也難。
他們想要一鳴驚人,只怕是拿到燙手山芋了。
呵。
前面文寧淮幾人很快就注意力轉移了,開始不斷地背歌詞和動作,生怕自己忘記。
柳希染眼尖,注意到了,拍了下旁邊文寧淮的肩膀,安慰道。
“不要和別人去比,我們只要做到今天比昨天好,在舞臺上竭盡全力,不留遺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