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輸……絕不能輸……
徐松德在心中不斷的怒吼著。
突然,徐松德眼睛一亮,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直起身子。
他故意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條斯理道。
“這對子既是陳公子所出,那不知陳公子自己可對得出下聯呢?”
“若是連出題之人都對不出,這比試自然就不能作數了。”
“諸位說,是不是這個理?”
徐松德露出一抹醜陋的笑容環視眾人。
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在座書生雖暗罵徐松德無恥,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找到了漏洞。
畢竟連他們這些飽讀詩書的才子都對不上,陳凡這個傻子怎麼能對得上呢?
大家都認定,陳凡的這個上聯是隨口說出的,根本就沒想過下聯。
唯有孔穎兒與陸清遠相視一笑。
“下聯我肯定早就想到了,不然我給你上聯做什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嗎?”
陳凡撓著頭,憨厚地笑著。
這話一出,徐松德和在場的讀書人都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容。
“既然你說你有下聯,那就快說出來啊!”
“要是說不出來,這場比試可就不作數了。”
徐松德冷笑道。
他壓根不相信這個出了名的傻子真能對出下聯。周圍的人也紛紛搖頭,臉上寫滿了懷疑和不屑。
陳凡說道憨笑道:“那你給我聽好了,下聯就是:梅蘭竹菊,四君子守寒舍,舍冷相仍在。”
話音落下,庭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眾人細細品味,臉上的譏諷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訝。
這‘梅蘭竹菊’四君子,與上聯的汙穢意象形成鮮明對比,意境高潔,對仗工整。
沒想這個傻子真的對出了如此工整的下聯。
“不……不可能,這肯定不是你能對出來的?”
徐松德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凡說道。
“沒錯,這確實不是我想出來的。”
“可是對對子的規矩裡,有說不能用別人的下聯嗎?”
陳凡憨笑的反問道。
說完還看了一眼孔穎兒,只見孔穎兒也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淺笑。
既然徐松德能利用規則的漏洞,陳凡為什麼就不能呢?
這話讓徐松德一時語塞。
圍觀眾人也都暗自點頭。
他們平日裡也經常借用他人的對子來考校別人,這本就是尋常之事。
“徐公子,願賭服輸,該兌現賭約了。”
陳凡依舊掛著那副憨厚的笑容,眼神卻格外清明。
徐松德頓時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他強撐著上前,低聲說道:“陳公子,方才不過是玩笑話,何必當真?”
“這樣,在下願奉上白銀千兩,足夠您去百花樓逍遙幾回了,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眼中閃爍著期待之色。
只要陳凡收下這銀票,那家族名聲和他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
圍觀眾人見狀紛紛皺眉,對這般收買之舉頗為不齒。
可若這傻子當真收下銀兩,這場比試自然也就作廢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凡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