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德見到陳凡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逼近,剛開始還很淡定。
周圍有這麼多同窗在這,量這傻子也不敢造次。
即便他真敢動手,這些讀書人豈會坐視不理?
可隨著陳凡步步逼近,他眼底漸漸浮現懼色,卻仍強裝鎮定。
“怎麼?此乃高雅之所,你還敢動手……”
“打的就是你。”
徐松德話還沒說完,陳凡一記重拳已狠狠砸在他鼻樑上。
只聽‘咔嚓’一聲,鼻骨斷裂,鮮血迸濺。
徐松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第二拳又至。
“辱我妻子,找死。”
“陳凡拳拳到肉,眼中怒火滔天。
“他孃的,老子也忍不了了。”
鄭子豪見狀,哪還顧得上什麼沉穩人設?
當即擼起袖子加入戰局,兩個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徐松德身上。
周圍的讀書人瞠目結舌,萬沒想到這兩人竟敢在文會這等高雅之所上大打出手。
這般粗鄙行徑,簡直有辱斯文!
眾人雖義憤填膺,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連當朝帝師的孫子都敢打,誰又敢保證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捱揍的?
更何況這兩個莽夫,一個是痴傻癲狂,一個是憨直魯鈍,偏又家世顯赫。
若貿然上前,捱了打也只能自認倒黴。
這等虧本的買賣,誰又願意做呢?
孔穎兒見狀,只是蛾眉微蹙,卻始終未發一言。
陸清遠面色陰沉如鐵,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
徐松德方才不僅辱他,更將陸家滿門與長姐盡數詆譭。
少年胸中怒火翻騰,若非自幼恪守的禮教如枷鎖般束縛,他肯定會衝上去加入毆打的行列中。
“敢辱我妻子,找死。”
“敢辱我嫂子,找死。”
陳凡和鄭子豪打得起勁。
此時的徐松德已經被打得面容都扭曲了,衣衫襤褸,渾身浴血。
詭異的是,整個過程中竟未聞一聲慘叫。
不是他不想叫,而是陳凡和鄭子豪不給他這個機會。
待得徐松德已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孔穎兒這才款步上前。
“世子,陳公子,可否賞小女一個薄面,停手可好。”
孔穎兒淡然的說道。
非是她心生憐憫,實是擔憂二人失手鬧出人命,徒惹孔家一身腥。
聽見這話,陳凡和鄭子豪這才住手。
“要不是穎兒小姐開口,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鄭子豪甩了甩染血的拳頭,冷笑道。
說罷,他竟學著文人雅士的模樣,朝孔穎兒拱手作揖。
可這憨子動作僵硬,行禮時腰板挺得筆直,活像個提線木偶,惹得周圍幾個讀書人忍俊不禁,連忙以袖掩口。
“以後再敢辱我妻子,見一次打一次。”
陳凡則撓了撓頭,露出標誌性的憨態說道。
孔穎兒對著陳凡和鄭子豪微微點頭以示感謝,然後便看向地上那猶如爛泥一樣的徐松德。
“徐公子可還安好?”
“不如我差人送公子回府調養吧!”
孔穎兒輕蹙蛾眉說道。
徐松德強撐起殘破的身軀,腫脹的眼瞼費力抬起,目光怨毒的看向孔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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