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這是何意呢?”
“老夫虛長數十歲,按常理論,自當為兄。不知陳兄有何高見?”
孔文達微微蹙眉,不解地問道。
“陳公子,莫要得寸進尺!”
“我三叔公與你結拜已是破例,豈能再妄自尊大?”
還沒等陳凡說話,孔穎兒就俏臉含霜,冷聲斥道。
鄭子豪悄悄扯了扯陳凡的衣袖,低聲道:“凡哥,孔先生做兄長理所當然,你就別說了。”
“姐夫,孔先生肯折節下交,已是天大的面子。這長幼之序,實在不該再爭了。”
一旁的陸清遠神色嚴肅的說道。
此時周圍的讀書人也都對著陳凡指指點點,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孔先生何等身份,肯與他結拜已是天大的恩典,這廝竟還敢妄想當兄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一個傻子也配當半聖的兄長?”
“成何體統,這成何體統啊!”
……
然而陳凡對這些刺耳的議論充耳不聞,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憨笑。
“孔兄啊,咱們讀書人論交,自然不能用世俗那套規矩。”
這話一出,周圍的讀書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們沒想到陳凡竟如此自然地稱呼孔文達為孔兄。
更讓他們憤怒的是,一個武將世家的子弟竟敢自稱讀書人,這簡直是對讀書人的侮辱。
鄭子豪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擋在陳凡身側,生怕那些怒不可遏的讀書人會對陳凡不利。
然而陳凡卻渾然不覺,依舊泰然自若地面對著眾人憤怒的目光,繼續說道。
“咱們讀書人自然要以學識的高低來論長幼了。”
“剛才的詩讓你驚訝,我說的話讓你茅塞頓開,這不就證明我的學識比你高一點點嘛?”
說著還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這麼算來,我當兄長,您做弟弟,是不是很合理嗎?”
陳凡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堂內眾人聽見這番言論,無不面露譏諷之色。
這以學識論長幼的說法,在他們聽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以學識來論,你一個傻子怎麼就敢說自己的學識比半聖還高呢?
就憑你碰巧寫出的一首詩,說了幾句離經叛道的話,就敢誇下海口,說自己的學識比半聖還高了?
簡直荒謬!
“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孔文達突然就大笑起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暗自揣測:孔先生定是被陳凡這番胡言亂語氣笑了。
“這下好了,孔先生一生氣,這荒唐的結拜自然就作罷了。”
有人小聲嘀咕道。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兄長所言極是。”
“讀書人本當以學識論長幼。正所謂達者為師,兄長的學識造詣,小弟望塵莫及。”
就在這時,孔文達突然一臉正色的說道。
他這番話說得鄭重其事,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堂堂半聖竟會認可陳凡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並且還當眾承認學識不及一個傻子。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更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見孔文達整了整衣冠,神色肅穆地對著陳凡深深一揖:“小弟見過兄長。”
陳凡見狀,眼中頓時就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他之所以想要當兄長,正是看透了這些大儒的迂腐之處。
他們最看重禮法規矩,一旦定下名分就難以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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