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是誰啊?”
陳凡湊近陸清遠,好奇的壓低聲音問道。
話音未落,一向講究禮數的陸清遠竟一反常態,慌忙伸手捂住陳凡的嘴。
這個舉動讓陳凡更加好奇了。
“姐夫慎言!”
“這位是孔家上任家主孔文達先生,世人尊稱‘半聖’的大儒啊!”
陸清遠緊張地說道,聲音都在發顫。
他邊說邊用眼神示意陳凡切莫失禮。
陳凡點了點頭,陸清遠這才緩緩地鬆開捂住陳凡嘴巴的手。
“穎兒見過三叔公。”
孔穎兒對著孔文達恭敬地行禮道。
“學生見過孔先生。”
在場讀書人紛紛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
就連一向倨傲的徐松德此刻也低眉順目,臉上寫滿敬畏。
唯有陳凡依舊站在原地,神情自若,絲毫不見拘謹之態。
“諸位不必多禮。”
孔文達隨意地揮了揮衣袖,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他轉向孔穎兒,眼中帶著幾分興味:“穎兒,老夫聽聞你竟有難以評判的詩作?”
說著他捋了捋花白的長鬚,“以你的才學造詣,這倒讓老夫頗感意外啊!”
孔穎兒微微欠身,恭敬道:“三叔公明鑑,確有兩首詩作,穎兒才疏學淺,實在難以評判高下。”
孔文達聽見這話,頓時就來興趣了。
“哦?能讓咱們孔家的才女都為難的詩作,想必非同尋常,快些說來聽聽。”
孔文達一臉期待的說道。
“孔先生,晚輩徐家徐松德,其中有一首乃是晚輩所作,名曰《詠柳》。”
還未等孔穎兒開口,徐松德便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
他深知以孔文達在文壇的地位,即便是他爺爺在此,也要恭恭敬敬地自稱晚輩。
如若自己能得到這位‘半聖’的賞識,說不定就能將功折罪,讓他爺爺網開一面。
所以他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站出來。
孔文達看著徐松德那腫脹的腦袋,衣衫襤褸的樣子,神色依舊和藹說道:“既如此,便將你的詩作念來聽聽。”
“是。”
徐松德激動地應聲,隨即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吟誦道。
“碧玉妝成萬縷金,春風裁出細葉新。”
“莫道柔枝無骨氣,拂雲掃月也驚塵。”
唸完之後就眼露期待之色看著孔文達。
他預想的是,自己唸完這首詩作之後,這位‘半聖’定會露出驚訝之色,繼而大加讚賞。
甚至連如何謙遜回應的說辭,他都在心中反覆斟酌了數遍。
然而此刻,孔文達神色如常,不見絲毫波動。
待詩聲落定,孔文達只是微微頷首,便再無他言。
這意料之外的沉默,讓徐松德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另外一首是何人所作啊?”
孔文達環視眾人問道。
此時周圍的讀書人都下意識的看向陳凡。
陳凡一臉憨笑地說道:“是我。”
看著陳凡這憨傻的姿態,孔文達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三叔公,這位正是陳家的陳凡公子。”
看著孔文達的疑惑,孔穎兒立即上前低聲說道。
聽見這話,孔文達眼中的詫異之色就更濃了。
“陳公子,請念出你的詩吧!”
孔文達看著陳凡說道。
“好啊!”
陳凡一臉憨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故意搖頭晃腦的唸了出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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