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德那張被打腫的臉上,頓時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既然是賭,那就得有賭注。”
“我若我贏了,你要當眾寫下休書,將你那十二房妻子盡數休棄,休書的理由就寫:她們不知羞恥,辱沒陳家門楣。”
徐松德陰惻惻地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瞬間就倒吸一口涼氣。
誰不知道陳凡那十二位夫人個個出身顯貴?
若真以如此羞辱的理由被休棄,她們背後的十二個豪門望族豈會善罷甘休?
如今的陳家已是風雨飄搖,若同時得罪這十二大家族,只怕頃刻間就會被撕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聽見這話,陳凡的眼中頓時就閃過一抹寒光。
陸清遠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喝道:“徐松德,你竟如此歹毒!”
他急忙轉向陳凡說:“姐夫,我們不和他賭了。”
鄭子豪也湊過來,捂著肚子低聲道:“凡哥,要不算了吧!我肚子雖然很痛了,如果對對子的話應該沒問題,但是寫詩,我也不確定會不會來靈感。”
兩人都明白,這賭注實在太過兇險。
“怎麼?陳凡你怕了?”
“你要是不敢應戰,丟的可不只是陳家的臉,更是讓天下武將都跟著蒙羞!”
徐松德急忙激將,生怕陳凡反悔。
“誰說我怕了。”
陳凡佯裝被激怒,隨即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要是贏了,你就當眾叫我祖宗。”
“以後見著我,都得叫祖宗。”
“就這麼簡單,你敢不敢?”
陳凡一臉憨笑道。
陳凡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先是一愣,繼而眼中紛紛閃過精光。
這賭注看似兒戲,但仔細一想就知道其比徐松德的賭注還要惡毒數倍。
徐松德現在未被逐出家門,代表的依然是徐家。
若他當眾認陳凡為祖宗,那便是整個徐家向陳家俯首稱臣。
要知道,徐家乃書香門第,最重信義二字。
徐松德的爺爺更是貴為當朝帝師,若是違背賭約,必將名聲掃地。
若是履行賭約,那麼徐家就成為陳家的附屬家族。
逢年過節,徐老爺子都得帶上厚禮到陳家行晚輩之禮,稍有怠慢,便會淪為天下笑柄。
徐松德聞言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他萬萬沒想到,陳凡竟會提出如此狠毒的賭注。
當然,他認為這個賭注是陳凡隨口說出的,只是碰巧如此歹毒罷了。
周圍的人也都是這麼想的,只是巧合而已。
畢竟,一個傻子怎麼會想出這麼歹毒的賭注呢?
“怎麼?不敢嗎?”
“你要是不敢,那丟的可不是你們徐家的臉,而是整個文臣的臉面啊!”
陳凡一臉憨笑的把剛才徐松德的話還給他。
聽見陳凡這話,徐松德的臉上更加的陰沉了。
想到作詩可是自己的強項,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傻子呢?
“好,就這麼賭。”
徐松德咬牙應下,隨即轉向孔穎兒。
“還請孔小姐和在座諸位繼續做個見證,免得待會有人輸了賴賬。”
徐松德扯著嗓子說道,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孔穎兒秀眉微蹙,看向陳凡柔聲道:“陳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陳凡挺直腰桿,義憤填膺道:“想好了,我絕不會丟陳家的臉,更不會丟天下武將的臉。”
他故意擺出一副被激怒後意氣用事的模樣,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