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要蟋蟀螞蟻。”
陳凡嘟著嘴,裝作一臉不滿的樣子說道。
皇上見狀,緩緩把手中的玉璽放下。
陳凡的心也跟著放下了。
就連一旁的王喜也吐出了一口濁氣。
“朕知道一種鳥,可比蟋蟀螞蟻好玩多了。”
皇上雙眸緊緊盯著陳凡說道。
這讓陳凡剛放下的心,再次提起來。
王喜剛放鬆的身子再度緊繃起來。
“什麼鳥啊?皇上你快拿來給我玩玩。”
陳凡裝作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說道。
“鴆鳥。”
皇上淡淡的說道。
王喜聞言臉色大變,眼睛瞪得溜圓,皇上提這玩意幹嘛?該不會是想……
陳凡表面上裝作疑惑地撓了撓頭。
心裡卻猛地一緊,後背都沁出了冷汗。
他知道鴆鳥可是傳說中的毒鳥,羽毛有劇毒,將其浸入酒中即可製成毒酒,飲之立斃。
皇上要賜死哪個大臣,就會賜其鴆酒。
“鴆鳥?那是什麼鳥,我怎麼沒聽過呢?”
“皇上,你快拿來給我玩玩。”
陳凡裝作一臉很感興趣的樣子說道。
此時要是敢表現出一抹害怕之色,就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朕養的鴆鳥前些日子死了,不過拿它羽毛做成的酒卻無比的香甜,你想不想嚐嚐啊?”
皇上把玩著手中的扳指,眼含深意的看著陳凡說道。
一旁的王喜也緊緊的盯著陳凡看他會如何回答。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羽毛能做成酒,皇上你快讓我嚐嚐。”
陳凡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說道。
說話的同時,那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知道,現在可不能表現出任何由於害怕之色,否則就會漏出破綻了。
皇上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在陳凡臉上來回掃視,卻始終找不出絲毫破綻。
他不動聲色地朝王喜勾了勾手指。
王喜連忙弓著腰湊上前去。皇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王喜瞳孔猛地一縮。
“是。”
王喜躬身應了一聲,然後就退出去了。
“王喜去取鴆酒了,待會朕就讓你喝個夠。”
皇上看著陳凡輕笑道。
聽見這話,咧著嘴傻笑起來,口水不斷地滴落在地上。
皇上只是單純的試探自己,還是想要殺了自己呢?
該不會是想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吧?
陳凡的腦袋在高速的運轉起來。
此時的皇上也在緊緊的盯著陳凡,想要看看陳凡有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陳凡依舊是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並沒有任何的擔憂害怕之色。
難道他真的是傻子嗎?
皇上心中暗道。
不過片刻功夫,王喜便捧著一個鎏金酒壺和白玉杯匆匆返回。
“皇上,鴆酒取來了。”
皇上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陳發說道:“陳凡,鴆酒來了,你盡情的喝吧!”
王喜顫抖著執起酒壺,墨黑色的酒液傾入白玉杯中,頓時騰起一縷縷刺骨的寒氣。
“陳中郎將,請喝。”
王喜手指顫抖的拿起白玉酒杯遞到陳凡的面前。
皇上和王喜都在一眼不眨的看向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