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說話之人。
正是神武堂的一個分堂主,名叫楊千山。
此人素來低調,在幫中不顯山不露水,更非張猛嫡系,此刻突然發聲,著實令人意外。
畢瀚文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班洪蕩貪墨之事證據確鑿,可這楊千山……
他在腦海中搜颳了一圈,竟想不出此人半點把柄。
他為什麼會突然站出來發聲呢?是為了主事之位還是單純的看不慣呢?
“凡哥,咱們要不要幫他。”
鄭子豪看向陳凡悄聲問道。
陳凡微微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畢瀚文身上。
他並非不願相助,而是想借此機會再試煉畢瀚文一番。
日後跟隨自己,畢瀚文要面對的困境比這兇險十倍百倍。
若連這等場面都應付不來,將來又當如何?
畢瀚文環視眾人,冷聲說道:“還有誰覺得我是在藉機報復的,儘管站出來。”
此言一出,鄭子豪與陸清遠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畢瀚文此舉不是給自己增加敵人嗎?
唯有陳凡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堂下眾人相視片刻,幾個身影先後出列。
“班副幫主雖有過錯,但既已認錯補銀,你竟痛下殺手,這不是藉機報復是什麼?”
“分明是怕班副幫主奪你主事之位,才殺人滅口!”
……
這幾人越說越是激憤,聲音愈發高亢。
周圍又有數人隨聲附和,一時間堂內斥責之聲此起彼伏。
這些皆是張猛、班洪蕩的嫡系親信,個個橫眉怒目,顯然認定畢瀚文不敢對他們趕盡殺絕。
而此時的畢瀚文,聽著此起彼伏的斥責聲,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之色,眼中反而還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還有人嗎?”
畢瀚文冷眼掃過堂下眾人。
院中一片死寂。
那些未出聲的都是些見風使舵之輩,局勢未明前,誰也不敢貿然表態。
見無人應答,畢瀚文微微頷首,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幾個出頭之人。
被這銳利的目光一盯,幾人心中不由一顫。
但轉念一想,他們人多勢眾,又有鄭子豪等人在場,料畢瀚文也不敢太過分。
這般想著,幾人反倒挺直了腰板,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伍代雙,三年前你設局坑害農戶王老五,逼其欠下鉅債。”
“他無力償還,你便強佔其田產,霸其妻室。王老五拼死反抗,竟被你活活打死!”
畢瀚文目光如電,直刺第一個開口之人說道。
“我……”
那人剛想反駁,就被畢瀚文厲聲打斷了。
“此等惡行,既敗我神武堂名聲,又觸犯朝廷律法。”
“當殺。”
話音未落,幾名刀手已欺身上前。
寒光閃過,伍代雙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猶帶驚駭。
堂內眾人齊齊倒吸涼氣。
高座之上,鄭子豪與陸清遠剛恢復的血色瞬間褪盡,臉白如紙。
這畢瀚文,竟又殺一人!
“梁宏宇。”
畢瀚文面不改色的又看向另一個人。
被點到名字之人頓時面如死灰,雙腿抖如篩糠。
“五年前,你為討好張猛,竟欲將親妹獻上,你妹妹性情剛烈,寧死不從,投井自盡”
“此等禽獸不如之輩,留之何用?”
“殺!”
畢瀚文一聲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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