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乍現,梁宏宇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頭顱已然落地。
這梁宏宇甚至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腦袋就掉在了地上。
一連殺了兩個人,周圍的人頓時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連斬兩人,堂內眾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
有人偷偷望向鄭子豪等人,卻見他們紛紛低頭,裝作視而不見。
只有陳凡一臉的傻笑。
此刻,眾人終於恍然大悟。
畢瀚文今日之所以如此的大膽,肯定是得到了這三個貴人的默許,甚至是在執行他們的命令。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緊緊閉上了嘴。
此時畢瀚文又將目光移向下一個人。
“噗通。”
還沒等畢瀚文開口,那人已經雙膝跪在畢瀚文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軍師饒命,屬下願奉軍師為主事!”
其餘幾個同夥也見狀,也都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就跪下,大聲的叫道:“我等願奉軍師為主事。”
那些中間派此時也都語氣堅定的說道:“我等願奉軍師為主事。”
聲浪震徹庭院。
畢瀚文最後將目光投向楊千山。
楊千山喉結滾動,遲疑片刻,終是單膝跪地說道:“屬下也願奉軍師為主事。”
他深知,此刻自己已經無力改變了,為了保住性命只能順從了。
畢瀚文見狀,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眾望所歸,神武堂主事之位,便由畢瀚文接任!”
鄭子豪強撐著站起身宣佈,臉色卻蒼白如紙。
話音未落,他已急不可待地轉身離去,陸清遠亦步亦趨地跟上。
若細看便會發現,二人邁步時雙腿都在微微發顫。
陳凡臨走前深深看了畢瀚文一眼,眸中盡是讚許之意。
畢瀚文對上這道目光,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剛踏入內院,鄭子豪與陸清遠便再也抑制不住,彎腰狂吐起來。
陸清遠一介書生,先前的人彘已令他魂不附體,如今又目睹畢瀚文連斬三人,此刻更是面如土色,渾身戰慄。
鄭子豪雖素來膽大,終究不過是個少年郎,這般血腥場面,也令他肝膽俱顫。
唯獨陳凡神色自若,彷彿方才所見不過是尋常事。
“姐夫。”
陸清遠拭去嘴角穢物,來到陳凡面前,顫聲道:“畢瀚文擅動私刑,已觸犯律法!咱們還是將他送往官府吧!”
令陳凡意外的是,一旁的鄭子豪竟也未出言反對。
陳凡知道,必須得趕緊改變他們這種想法,不然以後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班洪蕩不僅貪墨銀子,身上至少還背有數十條人命。”
“張猛、梁宏宇、伍代雙這些人,哪個不是罪該萬死?”
他看向陸清遠反問道:“如果把他們送官,官府會殺了他們嗎?”
還沒等陸清遠回答,陳凡立即就說道:“不會。”
“這些人有的是銀子打點,最後不過是賠錢了事。”
“說不定連銀子都不用賠,反倒會把告官的人抓起來報復。
“你今日要講律法,可那些冤魂呢?他們有律法可講嗎?”
陳凡眼泛怒氣的說道。
這話說得陸清遠和鄭子豪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畢瀚文快步走了過來。
“三位公子,屬下已命人備好酒菜,不如在此用些膳食。”
畢瀚文對著三人說道,不過眼睛卻是看著陳凡。
“多備些酒來,今晚我要一醉方休。”
鄭子豪突然開口,嗓音裡帶著幾分嘶啞。
“我也要喝酒。”
令人意外的是,素來滴酒不沾的陸清遠竟也低聲道
畢瀚文聞言一怔,目光不自覺地轉向陳凡。
見陳凡微微頷首,這才躬身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