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順勢就朝著剛才的窗戶鑽了出去。
陳凡出去的同時,雲舒的房門就推開了,一個胖乎乎的嬤嬤走了進來。
當雲舒見到這個嬤嬤,臉上頓顯恐懼之色。
身體在浴桶裡微微顫抖。
“賤人。”
“既然你不讓老孃睡覺,那老孃今兒個就陪你玩玩。”
嬤嬤獰笑著朝浴桶裡的雲舒逼近,肥碩的身子在燭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窗外的陳凡,藉著昏暗的燭光,看見這個嬤嬤手裡竟然拿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
“不……不要。”
浴桶裡的雲舒,看著嬤嬤手中的銀針,聲音顫抖的叫道。
看著雲舒那害怕的樣子,嬤嬤的胖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嬤嬤陰測測地笑了,臉上的橫肉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雲舒本能地往水裡縮,但浴桶就這麼大,根本無處可躲。
嬤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的胳膊從水裡拽了出來。
她肥厚的手掌如鐵鉗般猛地扣住雲舒纖細的左手腕。
雲舒渾身一顫,本能地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把手抽出來,但奈何這個胖嬤嬤的力氣太大了,根本就抽不出來了。
嬤嬤左手死死壓著雲舒的手腕,右手慢條斯理地捻起那根銀針。
“別動,越掙扎越疼。”
嬤嬤冷笑的在雲舒耳邊說道。
說話的同時,她手裡的銀針突然往雲舒的指甲縫裡一紮。
“啊……”
雲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針尖像是扎進了骨頭裡,雲舒疼得眼前發黑,指甲在浴桶邊緣抓出幾道白痕。
窗外的陳凡看著雲舒痛苦扭曲的蒼白麵容,心中一陣不忍,但是他卻沒有出手。
因為他還不知道嬤嬤和雲舒的身份,貿然出手只會暴露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喜歡叫嗎?今晚上老孃就讓你叫個夠。”
嬤嬤陰森地笑著。
她故意放慢動作,銀針在指尖緩緩轉動,像是在欣賞雲舒驚恐的表情。
“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窗外的陳凡眉頭緊鎖,不忍再看下去了。
他悄無聲息地後退幾步,身影很快消失在禁宮中。
陳凡回到住處,腦中滿是疑問。
雲舒是誰?她為何會在禁宮之中?她和皇上有仇嗎?
陳凡想著想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雲舒那風韻的身姿。
……
翌日。
“陳中郎將,衛統領請您過去,有要事相商。”
陳凡剛起床,一個侍衛就過來稟報道。
聽見這話,陳凡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衛陵川,羽林衛的大統領,也就是陳凡的頂頭上司了。
他叫自己過去幹什麼呢?
“陳中郎將,不好了。”
“我聽說,吳海今日要在大統領面前狀告你。”
就在這個時候,韋凱神色的緊張的來到了陳凡的面前。
“狀告我什麼呢?”
陳凡好奇的問道。
“昨日切磋的事。”
韋凱低聲說道。
聽見這話,陳凡眼中的好奇之色就更濃了。
“昨日是他主動找我切磋的,是他技不如我,被我打了,他還有什麼臉去找大統領狀告我啊!”
陳凡露出一抹傻笑說道。
“陳中郎將,您剛來不知道,大統領曾定下一個規矩。”
“羽林衛的人可以私下切磋,但是要點到為止。”
“昨日吳海和史雲濤被你傷得太重了,他們就以這個藉口告到了大統領那裡。”
韋凱焦急的說道。
聽見這話,陳凡並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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