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就告唄,反正自己是個傻子,不知道手下留情也很正常。
看著陳凡依舊是一副傻笑的樣子,韋凱就更加的著急了。
“大統領的處罰很嚴厲的。”
韋凱忍不住說道。
“這種情況他一般會怎麼處罰?”
陳凡好奇的問道。
“前段時間,兩個羽林衛的兄弟私下切磋,一人把另一人的胳膊給打斷了。”
“大統領知道後,直接就把傷人者的胳膊給打斷了。”
“總之就是對方傷哪裡,打人者也得傷哪裡。”
韋凱說道。
昨日史雲濤的胳膊被陳凡弄折了,牙齒被打光了。
吳海的胳膊也被打折了,肋骨也斷了幾根。
照韋凱這麼說,大統領要把自己的胳膊弄折?肋骨打斷?牙齒打光?
想到這,陳凡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
看著陳凡依舊是一副傻笑的樣子,韋凱急得直跺腳。
“要不您趕緊修書一封?把昨日發生的事告訴陳老將軍,末將這就派人快馬加鞭送去陳府。
“以老將軍的威望,大統領總要給幾分薄面。”
韋凱焦急的說道。
現在只有陳戰出面,才能保全陳凡了。
“不用。”
“我自己能處理。”
陳凡擺了擺手,語氣淡然的說道。
說完就大步向外走去。
陳凡可不想這麼一點小事就麻煩陳戰。
韋凱還想再勸,但還沒等他說話,陳凡就頭也不回的說道:“若那大統領講道理,那我就和他講道理,要是他不講道理,那我就打得他講道理。”
聽見陳凡這話,韋凱頓時就愣住了。
陳凡竟然還想和大統領動手。
反應過來他想要勸住陳凡,但是已經沒有了陳凡的身影。
當陳凡來到大統領所在的地方,此時其餘幾個隊的中郎將都已經到了。
大家分坐兩旁,神情嚴肅。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吳海和史雲濤。
史雲濤雖然只是副尉,本應該沒有資格來這裡,但是為了讓陳凡受更重的處罰,所以吳海也把他給帶來了。
今日這二人都沒有穿鎧甲,全身上下纏著厚厚的紗布,就連沒有受傷的地方也纏上了紗布,只露出兩個腦袋。
陳凡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陳凡一進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吳海和史雲濤看到陳凡,二人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
“你……你們怎麼這樣了,這是在玩裹粽子的遊戲嗎?”
陳凡突然誇張的指著吳海和史雲濤說道。
這話,讓吳海和史雲濤眼中的怒火就更盛了。
還沒等他們二人說話,陳凡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地湊近吳海。
“你昨日學的發情狗的叫聲真像啊!”
“我還想聽,你能不能再叫兩聲給我聽呀?”
陳凡故作期待的看著吳海說道。
四周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悶笑聲。
幾個中郎將急忙用手掌抵住嘴,肩膀卻止不住地抖動。
昨日吳海被逼學狗叫的醜事早傳遍了軍營,只是礙於情面無人敢當面提起。
此刻陳凡這番話,就像是當眾揭人傷疤,還往裡面倒辣椒。
“噌。”
這話一出,吳海頓時就被氣得站了起來。
“陳凡,你……”
“你還想和我切磋,輸了再學狗叫嗎?”
“好啊!我們再切磋一次。”
吳海話還沒說完,陳凡就一臉激動的打斷了他,說完還擺出了切磋的架勢。
這讓吳海頓時就尷尬在原地了。
他可不敢再和陳凡切磋了。
“大統領到。”
就在這個時候,大統領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