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陵川年約四十,面容如刀削般冷峻,眉峰似出鞘利劍,凌厲逼人。
他往那一站,不用說話就讓人心裡發毛。
陳凡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股殺氣,這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將領。
陳凡心裡暗暗提高了警惕,這個衛陵川不好對付啊!
“參見大統領。”
一眾中郎將紛紛恭恭敬敬行禮道。
陳凡也跟著行禮。
“行了,坐下吧!”
衛陵川來到了中間主座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大統領,你得為我們三隊做主啊!”
衛陵川剛坐下,吳海和史雲濤便拖著纏滿紗布的身子,聲淚俱下地跪倒在地說道。
“怎麼了?”
衛陵川面容淡然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
隨即吳海就把昨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統領,我們只是和陳凡進行普通的切磋,他竟然對我們下死手,求大統領為我們做主啊!”
吳海說道,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史雲濤適時的咳嗽兩聲,啞著嗓子接著說道:“磨像的壓收廢傻笑了,求差懂凌碩術”
不過由於史雲濤的牙都被打掉了,說出的話沒有人能聽懂,反倒顯得十分的滑稽。
“史雲濤說的是:他的牙都被打掉了,求大統領做主。”
一旁的吳海趕緊幫忙說道。
史雲濤連忙點頭。
二人一唱一和,卻絕口不提自己先挑釁的事實。
衛陵川指節輕叩案几,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凡。
此時的陳凡一臉也傻里傻氣的看著衛陵川,臉上沒有任何擔心害怕之色。
“陳凡,你作何解釋?”
衛陵川沉聲問道。
吳海和史雲濤對視一眼,二人嘴角都露出了一抹笑意,腦海中已經開始想待會怎麼報復陳凡了。
周圍的中郎將看著陳凡那傻里傻氣的樣子,也都默默的搖了搖頭。
他們都知道衛陵川最忌諱的就是對同僚下死手。
而衛陵川性格正直火爆,就算陳凡是陳家的人,衛陵川也不會因此放過陳凡。
大家都心中暗道:你這個傻子好好的來鍍金不就行了嗎?非得出這頭幹嘛?顯得你陳家的武藝高強了?
“大統領,我沒錯。”
陳凡一臉認真的說道,說話的同時還咬著手指,就像是一個三歲的孩童一樣。
這話一出,吳海和史雲濤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
陳凡越是倔強不認錯,衛陵川就會越生氣,到時候處罰陳凡就會越重。
“你為何沒錯?”
衛陵川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他們自己主動來找我切磋的,他們技不如人活該捱打。”
陳凡說道。
“我們找你切磋,你就能下死手嗎?”
“大統領規定過,羽林衛私下切磋不能下死手。”
“你這分明就是不把大統領放在眼裡。”
陳凡話音剛落,吳海立馬就說道。
並且還給陳凡扣上了不敬大統領的帽子。
史雲濤在一旁瘋狂的點頭。
“我剛來,又沒有人和我說規矩,我怎麼知道啊!”
“就好比,你要是沒有聽過發情狗的叫聲,你怎麼會叫得那麼像呢?”
陳凡指著吳海說道。
眾人都沒想到陳凡會如此比喻,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吳海那臉色瞬間變黑,沒想到陳凡又提到了這件奇恥大辱的事。
“你……”
吳海想要反駁,但是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求大統領替我等做主。”
吳海轉身對著一旁的衛陵川說道。
他堅信,以衛陵川的脾氣,肯定是不會放過陳凡的。
等到把這個傻子的牙都打掉之後,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陳凡說得有道理。”
“他剛來不知道規矩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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