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玄青找到葉思芷時,她正抱著一籃玫瑰站在街角,素白的裙襬沾著晨露,髮間彆著朵半開的粉薔薇,襯得小臉瑩潤如玉。
“小妹妹,這花怎麼賣呀?”
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圍上來,髒手剛要摸向她下巴……
咔嚓!
葉思芷反手擰住對方手腕,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混混慘叫著砸翻了隔壁的糖炒栗子攤。
剩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抄起竹籃挨個敲了腦袋。
“滾。”
她一腳踩在領頭混混背上,眉眼彎彎,“再讓我看見你們……”
竹籃啪裂成兩半。
混混們屁滾尿流地跑了。
暮玄青靠在巷口的陰影處,指腹摩挲著佛珠,眸色幽深。
他的小貓,打架倒是越發利落了。
“阿芷。”
他忽然從身後貼近,呼吸拂過她耳尖,“我是養不起你了嗎?”
葉思芷渾身一僵,條件反射一記肘擊……
卻被暮玄青輕鬆扣住手腕,順勢拽進懷裡。
她後背撞上他堅硬的胸膛,熟悉的檀香混著未散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謀殺親夫?”
他低笑,掌心貼在她腰窩輕輕一掐。
葉思芷耳尖瞬間紅了,掙了掙沒掙脫,索性破罐子破摔。
“錯了!”
暮玄青挑眉,指尖挑起她下巴。
“錯哪兒了?”
葉思芷眼珠一轉,突然抓起籃裡最後一支玫瑰塞他手裡。
“送你花,別生氣。”
嬌豔的花瓣上還沾著露水,像是她示弱的模樣。
暮玄青盯著那支玫瑰,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
“一支不夠。”
他要的是整個逃家的賣花女。
……
暮玄青俯身吻了吻懷中熟睡的葉思芷,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心。
光透過紗簾,在她裸露的肩頭鍍上一層淺金色,襯得那些曖昧的紅痕愈發旖旎。
他終究是剛開葷的狼。
更何況懷裡的人是他肖想了半生的月亮,是融了他一身清冷佛性的業火。
昨夜情到濃時,他幾乎失了分寸,將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天光微亮,直到她帶著哭腔咬他肩膀,才勉強饜足。
葉思芷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腿根碰到他時,輕輕嘶了一聲,卻沒醒。
暮玄青眸色一暗,喉結滾動。
又想碰她了。
可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暗衛發來的密訊。
北港那邊出了叛徒,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躁動的慾念,輕手輕腳地起身。
葉思芷迷迷糊糊地抓住他衣角:“……去哪?”
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是昨夜喊啞的。
“乖,再睡會兒。”
他吻她發頂,將被子仔細掖好,“廚房溫著粥,醒了記得吃。”
葉思芷含糊地嗯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暮玄青站在床邊系領帶,目光掃過她鎖骨處未消的牙印,忽然煩躁地扯鬆了領口。
憑什麼他要去收拾那些爛攤子?
他的小貓還餓著肚子,腿軟得下不了床,他卻要去殺人?
越想越氣,臨出門前一腳踹翻了玄關的花瓶。
“家主?”
暗衛嚇得後退半步。
暮玄青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袖口沾到的水漬。
“北港那邊,留活口。”
暗衛打了個寒顫。
完了,家主今天心情極差,叛徒怕是要生不如死。
……
顧霆舉辦的這場派對紙醉金迷,穿著清涼的模特們在泳池邊嬉笑,香檳塔折射出浮誇的光暈,連空氣裡都飄著甜膩的香水味。
他皺了皺眉,抬手鬆了松領帶。
若不是為了那筆軍火生意,他絕不會踏足這種地方。
“暮少,怎麼一個人躲這兒?”
顧霆摟著個金髮美女晃過來,襯衫敞到胸口,笑得浪蕩,“給您也安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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