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著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在閃電照亮滿室狼藉的瞬間呢喃。
“是九思做的對嗎?”
黎九思瞳孔驟縮。
她真的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了!
暴烈的佔有慾混著興奮竄上脊背,他撕開她睡袍領口,在那些未愈的咬痕上重新烙下印記。
“我的小阿芷……”
鮮血從她破皮的傷口滲進他唇齒,“……真是越來越野了!”
葉思芷染著丹蔻的指甲深深掐進黎九思後背,像猛禽的爪鉤陷入獵物血肉。
是啊!那有怎樣呢?
這樣的葉思芷,他看不透,卻又甘願越陷越深!
——
李家三房的別墅
水晶吊燈在狂風中搖晃,將王德海扭曲的影子投映在義大利大理石地面上。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西裝褲膝蓋處早已被冷汗浸透,在淺色地毯上洇出兩團深色痕跡。
“少爺,求您救救王氏!”
他顫抖的聲音混著雨聲,像條喪家犬的嗚咽。
李容琛煩躁地將紅酒杯砸向壁爐,玻璃碎片在王德海手邊炸開。
這個向來以優雅著稱的李家三少爺,此刻領口大敞,露出鎖骨處一道未愈的刀傷——
那是上週碼頭暴動留下的紀念。
“王氏?”
他蹲下身掐住王德海的下巴,翡翠扳指硌得對方生疼,“不過是個裝髒錢的馬桶罷了。”
指尖突然發力,“要不是你知道地下錢莊的密碼……”
窗外閃電劈過,照亮王德海慘白的臉。
他突然抓住李容琛的褲腳。
“是葉思芷!那個賤人不知道發什麼瘋,這半年……”
“葉思芷?”
李容琛猛地拽起他衣領,“黎九思養的金絲雀?”
暴雨拍打著落地窗,王德海突然詭異地笑起來。
“少爺真以為……黎家是衝王氏來的?”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調出加密相簿,“您看,他們在查三號碼頭的集裝箱……”
螢幕上赫然是黎氏保鏢搜查貨櫃的照片,而角落裡模糊的LOGO。
正是李家走私的特製封籤。
李容琛瞳孔驟縮。
王德海癱軟在地毯上喃喃自語。
“他們分明……是衝著李家來的啊……”
李容琛指間夾著的雪茄忽明忽暗,青白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翻湧的野心。
窗外暴雨如注,將庭院裡的羅漢松抽打得東倒西歪,像極了李家這幾年搖搖欲墜的權力格局。
“老爺子吊著那口氣三年了……”
他突然碾滅雪茄,火星濺在檀木桌上的家族圖譜上,正好燒穿長子名字。
“大哥守著ICU,二哥在澳門賭場醉生夢死……”
牆上投影儀突然亮起,黎氏集團的股權架構圖在雨聲中微微顫動。
李容琛的指尖劃過葉思芷的照片,停在黎九思冷峻的證件照上。
“既然他先踩過界……”
陰影裡走出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遞上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安瓿瓶。
“三少爺,老爺子的新藥。”
李容琛突然低笑起來,將安瓿瓶舉到燈光下端詳。
液體折射出的幽光映在他眉骨刀疤上,像條吐信的毒蛇。
“備車,去老宅。”
既然要鬥,他就陪黎九思鬥一鬥,說不定鬥贏了,這李家的家主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他轉身將王德海踹到牆角,“至於你……明天去給葉小姐磕三個頭。”
皮鞋碾過地上散落的黎氏商業機密檔案,他停在玄關的武士刀陳列架前。
鎏金刀鞘突然被抽出半寸,寒光映出他嘴角詭異的弧度。
“正好讓老爺子看看……”
院外驚雷炸響,閃電照亮刀身上刻著的家訓。
弱肉強食。
“……誰才配當李家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