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芷扶著他往外走,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這場戲,越來越有趣了。
……
加長林肯的後座內,黎九思整個人幾乎壓在葉思芷身上。
他的呼吸滾燙,帶著微醺的酒氣,灼熱地噴灑在她頸側。
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領帶早已扯松,露出鎖骨下方泛紅的面板,顯然藥效正在發作。
“黎九思,乖一點。”
葉思芷被他蹭得發癢,指尖抵住他胸膛,“別裝了。”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真皮座椅上,溼熱的唇貼上她耳垂,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阿芷……我好難受。”
“親親我好不好?”
他的睫毛在昏暗的車廂內微微顫抖,眼底泛著生理性的水光,竟真有幾分被藥物折磨的脆弱感。
葉思芷眯起眼。
這男人演技倒是不錯。
她當然知道黎九思早察覺了酒有問題。
以他的敏銳,怎麼可能毫無防備?
“乖,很快就到家了。”
她故作溫柔地捧起他的臉,在他泛紅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像哄一隻大型犬。
黎九思卻得寸進尺,鼻尖蹭過她唇角:“不夠。”
“還要。”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指尖在裙襬開岔處流連,帶著灼人的溫度。
葉思芷忽然輕笑,指尖戳了戳他心口:
“黎總,戲過了。”
“再演下去……”
她湊近他耳畔,紅唇微啟,“我可要當真了。”
黎九思眸光驟暗,猛地將她壓進座椅深處。
“那就別忍了。”
車窗外的霓虹掠過,將糾纏的身影切割成曖昧的光影。
葉思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黎九思帶回家的。
男人的手掌滾燙,扣著她的腰肢,將她抵在主臥的落地窗前時,她甚至能聽見他血液裡沸騰的慾望。
那杯酒裡的藥,果然還是發作了。
黎九思素日裡本就強勢,此刻被藥物催化的情慾更是燒盡了理智。
他的吻帶著近乎啃咬的力度,從她的唇一路蔓延至鎖骨,留下斑駁的紅痕,像是某種宣告主權的烙印。
“九思……夠了!”
葉思芷指尖陷入他的後背,聲音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早已痠軟不堪,可黎九思卻彷彿不知疲倦,掌心託著她的腰,將她一次次推向失控的邊緣。
男人低笑,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畔:
“乖,叫老公。”
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葉思芷咬唇,倔強地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行轉回來。
“不叫?”
他眸色一暗,忽然加重了力道,“那我們繼續。”
“老公~真的不行了……”
葉思芷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嬌軟發顫,像是被欺負狠了的貓兒。
她的指尖無力地抵在黎九思胸膛上,卻根本推不開他分毫。
黎九思低笑,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晚了。”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灼熱的呼吸燙進她耳蝸:“阿芷明明也很喜歡。”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誠實。
葉思芷羞惱地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兇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窗外月光如水,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黎九思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逼她直視自己眼底翻湧的欲色:
“既然招惹了我.……”
“就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