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也看到了,董夫子是擺明了要幫韓修遠,而蔣堂長則是想息事寧人、所以在和稀泥,有他們兩個在,我們今日是落不到好的。”
“落不到就落不到,難道我會怕他們?”林恆憤憤不平地回道。
姜世安見自己說到這兒他還沒明白,不由得橫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傻啊,一個夫子,一個堂長,咱們告訴你當著眾人的面頂撞他們,那接下來還能唸書嗎?你忘了,你還要考武狀元呢。”
原本想說自己不在被退學的林恆,聽到武狀元后,當場就頓住了。
姜世安繼續說道:
“況且,你剛剛一時衝動,砸了教桌,董夫子若較真起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我覺得,與其把事情繼續鬧大,倒不如先順了他們的心意,把剛才的事都揭過不提,然後再另作打算。”
聽姜世安說完這番話,趙啟鳴也在旁邊一個勁兒地點頭,贊同道:
“是這麼個理,咱們現在還是學生,不能用這個身份去硬碰硬。”
見趙啟鳴也這麼說,林恆就徹底無話可說了,整個人像洩了氣一樣,聲音悶悶地回道:
“那照你們這麼說,難道事情就這麼算了?咱們吃啞巴虧?”
這種事,光是想想,林恆就覺得心底憋屈得要命。
而這個時候,姜世安卻突然彎起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答道:
“那倒未必。”
聽到這話,林恆猛地抬起頭,看向姜世安。
姜世安一臉神秘地讓他和趙啟鳴附耳過去,然後低聲說了幾句。
林恆聽完驀地瞪大眼睛,隨後臉上終於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而趙啟鳴聽完也微微張大了嘴巴,顯得十分震驚。
世安居然要……
姜世安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挑眉問道:“怎麼樣,幹不幹?”
“幹,當然幹!”林恆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趙啟鳴則抿著唇猶豫了一瞬,繼而也露出了壯士斷腕般的神色,咬著牙,點頭應道:“幹!”
見狀,姜世安滿意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對他們說道:
“既然這樣,咱們今晚就動手。”
“好。”
林恆和趙啟鳴齊齊應下,接著三人便走回了教室。
接下來,林恆也不再理會韓修遠了。
甚至連他到自己面前挑釁,也都當看不見。
姜世安自然也是如此。
幾次過後,韓修遠自覺沒了意思,便也安靜了下來。
只是他自己沒發現,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其實已經越來越不滿了。
也是,董夫子平日裡總講著做人要仁義禮信,可韓修遠都這樣了,他還是此次幫著他。
這樣說一套做一套,還故意偏袒,實在是讓人打從心底不服氣。
而經過這一對比,明顯吃了虧的姜世安幾人反而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和好感,甚至有人開始主動和他們搭話。
韓修遠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氣得捏緊了拳頭,想著總有一天要教訓姜世安,讓他好看。
可他不知道是,姜世安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動作比他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