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廚娘而已,怎麼能到行宮呢?說不定就是路上或是哪兒碰見的。”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杜氏稍稍安了心,但想了想,還是吩咐道:
“再去查一查吧,查仔細點,若是真有靠山,那咱們就等等再看。若是沒有,就等她把鋪子都做起來,咱們再去收賬。”
畢竟是十幾間鋪子呢,再怎麼經營不善,一年加起來也有個一兩千兩的,不能輕易放棄。
尤其是那酒樓,都答應芙兒了,說要給她做私房,若是到不了手,那芙兒在夫家可就沒立足之地了。
杜氏在心頭不斷地盤算著,平南侯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
那名姓姜的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在行宮找到他?
看那裝束,不像宮女也不像丫鬟,倒像是某位大臣的家眷。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府上的。
平南侯的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絲懊悔。
怪自己當時太過震驚,忘記追問這些,這下好了,該去哪裡找人呢?
如果找不到,他還怎麼打聽阿晚離開之後的生活呢?
平南侯沉吟片刻,隨後把跟隨自己多年的護衛找來,吩咐他去查一查姜沅的身份以及住址。
這些年,他雖不再管事,但這點人手還是有的。
......
另一邊,姜沅辦完平南侯的事,決定先行離開回到謝府。
一來,她在這兒無事可幹,待著也是浪費時間。
二來,她獨自回去,更能讓謝凌安心,並且抓緊時間動手。
畢竟,謝翊不在府中的機率是千載難逢的,謝凌不可能捨得錯失。
謝翊知道自己攔不住姜沅,只能把大部分護衛都留給了她,明裡暗裡也都安排好,才讓她回去。
回到謝府後,王管家第一時間來到海棠居,把這幾日的事情稟告給她。
松壽堂內,謝老夫人一直抱病不出,身邊還有不少嬤嬤和護衛看守,謝凌和孟詩蘭沒有找到機會進去。
另外,謝凌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能在府中行走。
這些事都在姜沅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並沒有感到意外,只讓王管家好好盯著府中下人,如果有舉止異常的,先按兵不動,向她來彙報。
王管家領命退下。
隨後,姜沅回到內室,阿珠卻忽然來報:
“小姐,不出所料,您的櫃子被人動過了。”
姜沅微微挑眉,問道:
“可丟了什麼東西?”
阿珠搖搖頭:
“暫未發現。”
姜沅抿唇未語,過了片刻後,才說道:
“先不要打草驚蛇,由著他們去,等到最後才處置。”
“是。”
阿珠聽話的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姜沅趕了一天的路,身子有些乏,便讓阿珠他們退下,先行休息。
可誰知,當天晚上,姜沅就察覺到有窗外有一絲動靜。
好像有一雙冰冷的眼睛,透過窗戶在盯著她。
姜沅按兵不動,裝作沒有察覺,依然還在沉睡中。
反正謝翊給她派了不少暗衛,只要此人一動手,暗衛就會出現,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姜沅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盤算。
可不知道為什麼,片刻之後,那股陰冷的視線忽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