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她成了老媽子,看一眼他都厭煩。
朋友笑道:“愛人如養花,蘇小姐原本是朵嬌豔的玫瑰,跟你在一起之後,沒有往日光彩,你不考慮考慮自己的問題嗎?”
許方知端著酒杯,神色莫辨。
長達七八天的分離,他頭一次的想起了蘇以沫,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樣子,以及蘇以沫對他愛意深切的表現。
他不信蘇以沫會離開他。
只是讓他輾轉反側的,是朋友那句蘇以沫撤資,之前想著有金主不肯露面,只要願意長期資助許氏,他沒想多問。
從來沒有想過,金主會是蘇以沫。
不行!
許方知從床上翻身而起,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就往湖岸別墅趕去,他要問清楚,蘇以沫介紹的金主,到底是誰。
等他回到家,已是深夜。
屋內外都有幾盞夜燈常亮著,不管多晚回來,他都會看到蘇以沫抱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的身影。
“我回來了。”他一邊換鞋,一邊習慣性的出聲。
但沒有聲音回應,他扯松領帶往沙發處走:“你是睡著……”
了嗎?
沙發上根本就沒有人,只有桌上擺著一份檔案跟黑色的鋼筆。
他下意識的看向二樓的臥室,臥室房門大開著,但是沒有開燈。
許方知輕笑:“都過了這麼多天,氣還沒消呢。”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腳步聲,許方知懶懶的轉過頭,唇邊掛著果然如此的笑意:“你不給我做飯,不接我電話,不就是想逼我回來?我現在回來……”
他愣住了。
立在他身後的是駐家阿姨,並不是蘇以沫。
“先生,您自言自語些什麼呢?”
回家沒看到蘇以沫,許方知有點煩躁,語氣不善:“夫人呢?”
“夫人搬家了,她還留下了一份檔案,讓我等您回家之後交到你手上,我放到茶几上了,您看過了嗎?”
許方知撿起檔案,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映入眼簾,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般。
又想到阿姨說她搬走的話,他拔腿就往臥室去,開啟衣櫃一看。
全部都是熨燙整齊的西裝跟襯衣,翻到裡面,也沒有看到一件女性衣物。
她真的搬走了。
許方知忽然氣得不行,把離婚協議書扔到一邊,重重的甩了下櫃子門,發出‘呯’的一聲。
“蘇以沫,長本事了,我看你究竟要玩什麼把戲,我就不信,斷了你所有的經濟來源,你還不回來乖乖找我。”
他絕對不可能低頭服軟,她想玩‘真格’的,那他就奉陪到底。
——
次日,早上。
雖然蘇介說了不用蘇以沫做家務,但她一早起來還是熬了湯,蘇介一起床就聞到濃郁的香氣。
蘇以沫穿著最新款的迪奧套裝,濃密的秀髮盤在腦後,素著一張臉,也難掩貴氣。
“哥,你醒得正是時候,過來坐下吃飯吧。”
“你怎麼還沒回去?”
蘇以沫坐下,幫著蘇介盛湯,裝作不在意的問:“回蘇家嗎?”
她知道蘇介問的是回許家,但她不會再回去了,反而,想起了曾經被她拋棄的蘇家。
雖然她是蘇家的養女,但蘇媽媽生了四個男孩,一直都想要個女孩,把她抱養回來之後,她受盡寵愛。
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