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方知的臉色沉得要滴出墨來。
蘇以沫居然把他電話拉黑了?!
“問下前臺,她這幾天有沒有打過電話來?”
“沒有。”助理翻看群內訊息,要是夫人有來過,群裡會艾特他。
連他也察覺到夫人這次的反常,試探的問了句:“許總,要不要回去看看夫人?”
“不看!”許方知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
公司忽然出這麼大的事,蘇以沫還在跟他玩這種無聲的對抗。
喜歡冷戰?
那就冷下去吧,看誰更難熬。
她在家當家庭主婦,除了給他做家務就做飯,他不回去,她怕是早就無聊壞了。
可他不一樣,他除了回家,還有公司的事,還有其他事可以消遣。
“幫我打電話給晴雅他們,出來喝酒。”
“可是你已經八天沒有回去了,一直住在酒店……”
話說到一半,被許方知一記眼刀逼回肚子。
在許方知的眼裡,蘇以沫會對他無限妥協,她這次鬧脾氣,他要是不堅決點,等著她來求饒,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
當煥然一新的蘇以沫開啟門進屋,剛從公司回來的蘇介,以為家裡進了陌生人。
“你誰?”
蘇以沫扭頭,略施粉黛的五官精緻無比,配上一頭濃密微卷的長髮,簡直就像是洋娃娃。
蘇介臉色沉冷:“我給你錢是讓你回去,不是讓你精心打扮一番,去見許方知的。”
他甚至有點後悔,給她路費了。
“誰說我要去見許方知?”蘇以沫提著大包小包放到沙發上,揉著肩,用下巴點著桌上的卡:“你的卡在那。”
蘇介視線轉過去,昨晚放的卡,紋絲未動。
他把卡捏在手裡:“你真不回去了。”
鑑於之前為了許方知太傷蘇家人的心,她知道自己可信度不高,索性不再解釋,拿著項鍊就往房間去。
“我不會白白住你這,家務跟飯菜我全包,你想吃什麼?”
“家務我會請阿姨做,飯菜我也會請廚師,你是我妹妹,不是傭人。”
蘇以沫腳步滯住。
難道許方知就請不起阿姨,就請不起廚師?
可他怎麼就不懂,她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必然的呢?
“早些睡吧。”蘇介把卡歸放到原處,回去了房間。
春夜眠雨,蘇以沫逛了一整天的街,倒床就睡。
但跟朋友喝了一堆酒的許方知,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毫無睡意。
晚上在酒吧喝酒的時候,碰到了之前幫忙跟資方牽線的朋友,兩人談起許氏資金鍊出現問題的事。
“本來我是答應了蘇小姐,永遠不對你說起這件事,但既然她已經退出撤股,我也沒有必要瞞著。”
喝得半醉的許方知,頓時酒意全無:“她撤股?”
什麼意思?
幾年前注入大筆資金買下公司股份的神秘人,不是蘇以沫牽線的大人物,而是蘇以沫本人嗎?
朋友喝得醉醺醺的,前言不搭後語:“我說方知,你小子是真有福氣,你說蘇沫之前在京大是出了名的難追,要長相有長相,要背景有背景,怎麼偏偏就看中了你?”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是沒看到現在的她……”許方知撇嘴:“像個老媽子一樣,我都不想多碰她一次。”
算起來,他也沒碰過她。
婚前,他不想褻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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