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拿著手機在查刪除的簡訊記錄,她皺緊眉,主動認錯:“對不起,我……”
“是我讓她發的。”許方知及時打斷她的話,眼神挑釁的看著蘇以沫:“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擺明是袒護晴雅。
16歲那年的承諾,他也許早就不在意了。
蘇以沫的指尖深深掐入手心,留下一道道紅痕,用尖銳的痛意生生止住要崩潰的情緒,才能保證著平靜:“沒問題。”
許方知眯緊長眸,不爽她臉上的平淡,故意道:“那離婚有沒有問題?我又沒碰過你,就當退貨了!”
蘇以沫心臟猛得被攥緊,血液凝住。
她知道他毫不在意自己,也不在意這場婚姻,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讓她出糗,挑戰她的底線,就是想讓她當眾破防,讓人看盡笑話。
蘇以沫只覺得心底發涼。
她扯動嘴角,保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沒問題。”
“離婚協議書我會擬好。”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來,喝一杯,祝賀我終於從婚姻的牢籠解脫!”許方知當場興起,高舉酒杯。
“恭喜許總喜提單身貴族!恢復自由!”
“自由萬歲!”
聽著包間的歡呼聲,蘇以沫唇邊扯出自嘲的輕笑。
自從認識許方知後,她生活重心全部都圍繞著他,最該喊出自由萬歲的人,是她才對吧。
“等一下。”許方知拿過晴雅手裡的車鑰匙:“把車鑰匙拿走,晚點我坐公司的車回去。”
蘇以沫頭也沒回:“不用,我坐滴滴。”
許方知周身的氣壓驟然冷了下來,好友們瞅著他臉色不對,又看向離開的蘇以沫。
“嫂子好像真生氣了,要不我們去幫你去把她追回來?”
他勾起唇,笑得漫不經心:“不用,我給她打個電話,她就會乖乖回來了。”
好友有些質疑:“可是……她剛才走。”
應該不會回來吧。
“剛走又怎麼樣?哪怕她好不容易走到家,方知哥一個電話,她該來還得來。”
“哈哈哈哈,還是方知馴妻有方,跟林黛玉馴狗有得一拼。”
“你們太吵了。”許方知不想遂了他們的意,拿起酒杯:“好不容易把她趕走,我可不想再讓她來掃興,她這款,沒勁極了。”
晴雅貼到他的懷裡,媚眼如絲:“那許總喜歡哪款啊?”
“我喜歡哪款,你心沒數嗎?”
——
湖莊別墅。
住家阿姨看到有車回來,忙去開啟門,卻看到蘇以沫從計程車裡下來。
“夫人,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你不是開著家裡的車去接先生了嗎?”
車不見了,先生人也不見了。
“他最近應該都不會回來,我過來是想麻煩你兩件事。”
蘇以沫站在車邊。
“您說。”
“一是把屋裡我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一併寄給我,我晚點會給你發地址,另外,等先生回來幫我把檔案轉交給他。”
阿姨伸手接過看了眼,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燙得她心頭一跳,抬頭想問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離婚,卻見蘇以沫已經坐上計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