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風瞬間明瞭:“你是南闕人?”
初儀執嘴角噙著笑意,看向了端王蕭庭風,答非所問:“真該好好謝謝端王殿下。”
此時,外面的大火已經燒入了頂樓。
蕭庭明愕然:“你瘋了?你要放火燒了這裡?”
初儀執把玩著手裡的摺扇,笑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比起落在葉侯手裡,玉石俱焚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時候,逃出生天才是最要緊的。
蕭庭風和蕭庭明對視一眼,甚至顧不上根初儀執纏鬥,兩人開啟了窗戶,望了一眼下面的火海!
另一邊,紀苭卿走入了一個地牢,這地牢就設在她所在的房間裡。
紀苭卿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為這房內地板有些許傾斜。
就這麼一個細微之處,紀苭卿就找到了那通往地下的密道。
她掀開了密道,毫不猶豫走了進去。
剛剛和她對話的初儀執是假的,她瞭解她的師傅,師傅絕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
她越往密道盡頭走,心跳就越快。
師傅……
師傅很有可能就在這裡!
紀苭卿只覺得臉上一片溫熱,用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如果說,這世上有誰可以稱作她的親人,那必然就是師傅了。
每每往前走一步,紀苭卿的心就懸得更高。
直至——
在昏暗都地牢內,紀苭卿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瘦削身影。
“師傅!”
她步子加快,想要走上前扶起那躺在地上的男人。
可偏偏此時,卻忽然有一支護衛上前死死扣住了紀苭卿!
他們將紀苭卿扣押在地上,面對紀苭卿的嘶喊無動於衷。
不一會,有一雙穿著繡鞋的腳站定在紀苭卿面前。
紀苭卿抬起頭,就看到紀晗依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
心,一下子沉入萬丈深淵!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紀晗依,我沒空陪你鬧,趕緊讓你的人放開我!”
紀晗依卻雙手抱胸,無比得意:“放開你?然後讓你帶著你那作惡多端的師傅逃走嗎?”
她愈發興奮起來,用手掐住了紀苭卿的下頜:“紀苭卿,你居然也有落到我手裡的這一天!”
她輕蔑的瞥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昏死的男人,示意護衛將那名白衣男子也抓了起來。
紀苭卿眼睜睜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師傅被人摁在了地上!
“紀苭卿,我都知道了,你的師傅就是罪魁禍首,你背叛了皇上和端王,和你的師傅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