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自己都幹了什麼,紀苭卿“蹭”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別是她惹怒了蕭庭風,蕭庭風想趁著酒意掐死她吧?
見她醒來,蕭庭風似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他扣住了少女的手腕,將少女扯到了自己面前。
紀苭卿看著蕭庭風的眼睛,發現醉酒了的蕭庭風,那雙眼睛上似乎蒙著一層霧。
但眼眸更深處,仍然是一片清澈乾淨。
紀苭卿曾經為這雙乾淨的眼睛心動過,如今依然為這雙眼睛心動。
醉了酒的蕭庭風,就像是遺落在煙塵裡的翩翩貴公子,身上明明帶著清寒透徹的乾淨,卻又隱隱有幾分難以言喻的頹靡。
蕭庭風握住了她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了一個炙熱的吻。
這個吻滾燙滾燙,讓紀苭卿渾身一抖。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蕭庭風眸子裡劃過一絲笑意,他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逐漸開始得寸進尺。
他的吻一路向上,糾纏不休。
少女明明是清醒的,可此刻葉似乎醉了一般,被蕭庭風輕巧解開了衣帶。
紀苭卿以為蕭庭風會像前幾次一般無二。
更何況醉了酒的他,恐怕也只顧得上自己的歡愉,顧不上她的感受了。
沒想到,蕭庭風的吻只與她的唇齒糾纏片刻就分開了,繼而抽身離去。
紀苭卿一呆。
但蕭庭風很快就又回來了,這次他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醉了酒的男人耳廓通紅,卻一本正經地翻著那本書道:“今晚我取悅你。”
今晚,我,取悅,你……
紀苭卿不懂蕭庭風的意思,但是預感愈發古怪。
就見蕭庭風扯住了她的腳腕,讓她在床上躺著。
他則一路向下,一邊看書一邊學習。
紀苭卿臉色通紅通紅,用貝齒咬住了衣袖,好讓自己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
奇怪,真的很奇怪。
雲海翻覆,日沉日落。
群山起伏下,細密的聲音就附在她的耳側。
紀苭卿腦袋有些混亂,各種感受交織,讓她愉悅不已。
腦海裡忽然劃過了在蕭庭風密室裡掛著的那幅畫,以及畫上的那句題詞。
食骨其色,何若往復?
原是如此。
等驟雨初歇,外面已晨光熹微。
蕭庭風健碩的身體一覽無餘,懷裡的少女已經陷入了沉睡。
蕭庭風挽起她的手指,不知疲乏困倦,又在上面落下一吻,一觸即離,不帶絲毫慾念。
滿是虔誠。
紀苭卿已經累得睡著了,蕭庭風卻不怎麼覺得累。
他想著,若想更加快樂些,得想辦法帶著苭苭一起練練了。
否則總是這麼不經摺騰,會錯過許多樂趣的。
紀苭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下午了。
她以為蕭庭風又躲出去了,可一轉頭,卻發現他將所有公文都搬回了寢殿,正埋首處理軍務。
紀苭卿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臉上又是一片緋紅。
“醒了?”蕭庭風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小廚房已經做好了飯菜,今日好好補補。”
紀苭卿嘴角抽搐。
等她爬起來用膳的時候,侍女云云眼眶通紅地從外面走進來,哭得很是傷心:“王妃,來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