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苭卿被看得有些面紅耳赤,她別過了臉,看到了桌子上的那碗銀耳粥。
銀耳粥早就已經冷了,可為了打破這古怪的氣氛,紀苭卿顧左右而言他:“這個銀耳粥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說完端起來一飲而盡。
軟糯香甜的銀耳粥入口,紀苭卿眼眸就是微微一亮。
這個粥的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紀苭卿不喜甜食,愛吃的東西少之又少,可這一碗銀耳粥卻撩撥得她食慾大動。
有一隻手緩緩從身後抱住了紀苭卿。
紀苭卿笑容逐漸絕望。
她的腰還在疼……
而男人的慾望卻又那麼坦誠地彰顯……
紀苭卿小聲拒絕:“我有點兒累。”
她聽到了頭頂傳來的一聲輕笑:“苭苭,是我在動。”
言下之意,你是躺平享受的那個。
紀苭卿:“昨晚才剛剛……我今天想休息。”
蕭庭風循循善誘:“苭苭不是很喜歡今天晚上的粥嗎?這是我親自下廚做來給你補身子的。”
紀苭卿支稜起了耳朵。
男人的唇湊近了少女的耳畔,帶著強烈而獨特的侵略氣息:“今晚配合我,明日還做給你吃。”
紀苭卿尚在猶豫掙扎。
蕭庭風不緊不慢道:“其實我還學了杏仁豆腐、四喜丸子、醉蟹……”
他像是開酒樓的小廝招待客人一般,菜名一個接著一個報。
紀苭卿越聽越心動。
她主動摟住了蕭庭風的脖子,道:“夫君我們快開始吧!”
可蕭庭風卻又矜持了起來:“夫人不是說自己很累嗎?那今晚先休息?”
紀苭卿:“……”
好一招欲擒故縱。
她乾脆直接湊上去,在蕭庭風唇角落下了一個吻。
蕭庭風將紀苭卿打橫抱起,快步朝寢殿裡走去。
另一邊,未央宮。
紀晗依依偎在蕭庭明身側,正與男人調情嬉笑。
蕭庭明勾起唇角看著紀晗依,準確來說,是看著紀晗依手腕上的那串相思子手串。
紀晗依知道蕭庭明喜歡看她戴這隻手串,是以故意放在蕭庭明面前晃了晃:“皇上,臣妾帶的這隻手串好不好看?”
“好看。”蕭庭明言簡意賅。
紀晗依貼在蕭庭明的胸膛上,撒嬌道:“臣妾也很喜歡皇上送臣妾的這隻手串呢!”
蕭庭明一愣。
這句話,夢中的那個女子也曾經說過。
可是蕭庭明知道,眼前的這名女子或許不是夢中的女子。
因為紀晗依太蠢,這個蠢不是一般人能裝出來的。
而那個女子雖然看不清面容,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能看得出,她絕不是一個蠢笨之人。
紀晗依不是她,但與她卻有五分相似。
所以蕭庭明願意因紀晗依的相貌,因此施捨給她一點寵愛。
夢中的那個女子一定置身後宮之中,等他找到她,紀晗依就會被毫無不留情地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