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急速滾動了一下,眼神緊緊鎖在黎知因羞憤而更加明豔動人的臉龐上。
少年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發出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和狼狽窘迫。
幾縷被細汗浸溼的黑髮垂在他額角,聲音喑啞乾澀,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像是在努力辯解,又像是在強忍著某種衝動。
“黎知……我……”
黎知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
窗外的煙花早已沉寂。
少女臉上已經不是之前曖昧的粉暈,而是一種近乎灼燒的赤色,將她整個人都染得滾燙。
她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她自己咬得顏色更深,眼底氤氳的水汽似乎隨時要凝結成淚珠滾落。
那份直白到讓她手足無措的感官衝擊,此刻全然轉化成了巨大的羞惱和委屈。
她沒有大聲喊叫,只是用一種帶著濃重哭腔、卻又極力壓抑著音量的氣聲,一字一頓地,清晰地控訴著他。
“……沙幣……瑟蘭……說話不算話……我就知道……嗚……”
沈元的胸膛劇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他並未立刻辯解,那雙眼眸裡翻湧著同樣濃烈的窘迫和未曾平息的洶湧暗流,喉結急速滾動了一下又一下,彷彿在拼命壓制著什麼。
“黎寶……”
他的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祈求。
他沒有動,甚至稍稍往後挪了一點點,試圖拉開一點點距離,雖然那點空間對於此刻幾乎要燒穿理智的灼熱感來說微乎其微。
黎知猛地把自己團得更緊,往床頭方向又縮了縮。
她瞪著他,臉上的紅潮從之前的嬌羞徹底轉變為一種燃燒的羞憤。
美少女的貝齒死死咬著下唇,彷彿要把那份讓她手足無措的觸感連同眼前這個“大瑟蘭”一起嚼碎。
眼看她那委屈又炸毛的模樣,沈元將身體深處那份要命的躁動都被強行壓下了幾分。
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歉疚和小心翼翼:
“對不起……黎寶,我……我……”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緊抿的唇上,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嚇到你了……是不是?”
他沒有再試圖靠近,只是微微撐起身體,帶著顯而易見的示弱。
“剛才……那是……我……你……對不起……”
他的眼神緊緊鎖著她,裡面是赤誠的歉意和無措。
那份小心翼翼的疼惜,像一片輕柔的羽毛,一點點拂過黎知心尖上那炸開的毛刺。
激烈翻騰的羞惱似乎在這樣直白的認錯和無措下,有了一絲微弱的鬆動。
沈元看著黎知,慢慢的挪動身體向後退去。
那灼熱氣息消失的瞬間,黎知緊繃的肩膀洩力般地垮了一下。
緊繃的情緒一旦有了一個小小的洩洪口,那股強烈的羞憤就彷彿再也聚集不起來了。
她落在沈元帶著討好和懇切的臉上。
“嗚……”
那強忍著幾乎要滾落的淚意終究還是沒忍住,化作了喉間一聲小小的嗚咽。
是委屈,是控訴,也是後怕被安撫後的軟化。
她把臉更深地埋在被子,聲音悶悶地、帶著濃濃鼻音傳出來:
“沙幣……瑟蘭……騙子……說話不算數的……大混蛋……”
指責的話依舊在重複,但氣勢早已軟得一塌糊塗,更像是在尋找一種情緒的出口。
沈元耐心地聽著她的埋怨。
他等了片刻,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似乎鬆弛了一些,那團在床角的身影微微晃了晃,不再是那種隨時準備彈開的緊張姿態。
他再次試探著,聲音放得極輕極輕:“黎寶……抱抱好不好?”
良久,那團小小的身影終於有了動靜。
黎知沒有抬頭,也沒有看沈元伸出的那隻手。
她只是非常非常緩慢地,像個試探著確認安全的蝸牛,一點一點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朝著床墊中央沈元的方向……
挪動了一寸。
又一寸。
那動作極其輕微,帶著明顯的遲疑和試探。
被子在她身後拉扯出微小的褶皺。
沈元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溫熱柔軟的氣息重新籠罩過來。
她能感覺到沈元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那熱度比他話語裡的懇求更直接,更具象,無聲地訴說著渴望。
她的小腿先是擦過了床單,然後,帶著猶豫的足趾蜷縮著,極其極其輕微地,觸碰到了他結實的大腿邊緣。
像被微弱的電流刺了一下,她猛地停住,指節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沙幣……”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從唇齒間漏出,更像是在給自己鼓氣或譴責那控制不住的心跳。
停頓只持續了幾秒。
黎知像是終於卸下了最後一道緊繃的防線,深吸了一口氣,鼓起所有殘存的勇氣,猛地向前貼近!
這一次不再是一寸寸的挪動,而是帶著豁出去般的力道,柔軟的身體直接撞進了沈元等待已久的懷抱裡!
沈元的手臂幾乎是同時合攏,帶著失而復得般的急切和一種近乎感恩的緊擁,瞬間將纖細柔軟的她密不透風地鎖死在胸前!
“唔——!”
身體徹底相貼的瞬間,黎知的感官立刻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來自沈元身體澎湃而灼熱的反應依舊清晰地傳遞到了她緊貼著的腰腹上。
這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直接強烈。
生命力如同蟄伏的火山,隔著薄薄的壁壘傳遞著滾燙的脈動。
那股熟悉的衝擊感讓她腦中“嗡”的一聲,剛剛平息下去的羞恥感如同野火般再次燎原!
剛剛還義無反顧撲進他懷裡的身體立刻僵硬如石,幾乎想要再次彈開,像被滾燙的烙鐵灼傷。
“黎寶……”
沈元低沉嘶啞的聲音帶著極力的壓抑在她頭頂響起。
黎知能感覺到那環抱自己的手臂瞬間鬆開了些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開,
“對不起……我保證……抱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黎知的身體微微一僵,
或許是感覺到他刻意收斂的身體反應,少女僵硬的身體在他柔聲的安撫和溫暖的懷抱中,竟真的緩緩鬆弛下來。
“……笨蛋……”
她最終只是埋在他頸窩裡,含糊而綿長地嘟囔了一句,帶著認命般的嘆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那攥著床單的手指也終於鬆開,慢慢地、猶豫地,試探性地……重新環上了他的腰。
也許,是因為他胸膛的溫度太過安心。
也許,是因為他那份努力壓抑的痛苦讓她心疼。
也許……只是因為是他。
她選擇留在這個充滿挑戰性的避難所。
那令人心悸的觸感並未消失,反而成了這份擁抱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個滾燙的讓她臉紅心跳的秘密證明。
時間一點點流淌。
黎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元胸膛依舊劇烈起伏的頻率,緊繃的身體線條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那緊貼著自己的灼熱源頭,甚至傳遞出一種近乎搏動的存在感。
又過了一會兒,環抱著她的手臂似乎輕微地顫了顫,隨即被更用力地繃緊,連帶著勒在她腰後的臂彎都透著一股隱忍的力道。
沈元的喉結在她頸側的面板上劇烈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黎知的睫毛在黑暗中飛速地撲簌了幾下。
那份清晰到無法忽視的煎熬感,如同細密的針,一點點戳破了她強裝的鴕鳥心態和殘餘的羞憤。
最終,她極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埋在少年頸窩的臉頰微微側偏了寸許,溼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鎖骨。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像一片羽毛拂過他緊繃的神經線——
“……沈元……”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後背的衣料上蜷縮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是在囈語,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的柔軟。
“你這樣……”
她頓住了,似乎在選擇一個不那麼直白卻又足夠讓對方理解的詞,貝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內側的軟肉。
“……是不是很難受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沈元的身軀倏然僵住,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他能感覺到懷中少女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自己胸口的力道。
緊接著,他聽到後半句更輕更軟的試探。
黎知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以及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足以令沈元失控的關切:
“要不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在短暫到令人眩暈的死寂過後。
美少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無法抑制的輕顫,抬起了那張滾燙緋紅的小臉。
動作極其微小,彷彿掙脫著無形的束縛。
光線下,那張驚心動魄的小臉終於徹底暴露在沈元的視線之中。
臉頰是滾燙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深處。
那雙含羞帶怯的漂亮眸子此刻完全睜開,如同跌入溪水的星辰,溼漉漉的,清晰地映著沈元的面孔。
裡面交織著快要滴落出來的羞怯,以及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然,還有濃得化不開的關切。
鼻翼因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
紅潤的唇瓣在黑暗中閃著微光,之前被她咬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淺淺的印痕。
那剛剛問出的幾乎是她能想到最羞人話語的唇瓣,此刻微微張著。
急促而溫熱的呼吸似有似無地拂過沈元的下頜和頸側。
她就這樣,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勇氣,用那雙盛滿了羞意與情愫的眼睛,定定地凝視著沈元深邃的眼瞳。
像是在無聲地確認他的反應,又像在無聲地追問著剛才那個驚天動地的提議。
沈元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喑啞的悶哼,是滾燙的情緒沖垮堤壩的第一道裂痕。
目光死死鎖在她寫滿羞怯與決然的眼眸裡,胸膛劇烈起伏,下頜線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下一秒,他猛地點頭。
動作沉重而迫切,堅硬的下頜甚至無意識地擦過了她柔軟的額角。
緊接著,他滾燙的手掌覆上了黎知搭在他胸前的那隻纖細手腕,將她那隻小手緊緊裹在掌心。
那力道失了分寸,甚至有些莽撞,卻傳達著一種急切的佔有與無聲的允諾。
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
沈元的喉結在她目光下劇烈滾動,攥著她手腕的掌心燙得驚人。
他猛地吸了口氣,滾燙的氣息裹著嘶啞到極致的聲線,混著汗意灼熱地鑽進她耳蝸。
“用手。”
他指尖更深地陷入她腕骨肌膚,幾乎是從齒縫碾出後半句,帶著灼燒般的渴求與試探。
“黎寶,用手就可以了……好不好?”
黎知的眼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了顫。
灼燒般的熱意瞬間蔓延至她整張臉頰,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幾乎衝破胸膛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被窩裡如擂鼓般敲打著她的神經。
短暫的靜默後,她緊咬著下唇的齒關終於微微鬆開。
少女的頭顱極其輕微地向下點了一下。
那點頭的動作微小而迅速,帶著幾乎要被羞意蒸熟的決然。
點完頭,她像被自己的動作燙到似的,猛地把那隻被沈元攥著的纖細手腕用力抽了回來!
緊接著,那隻手和另一條同樣滾燙的胳膊,如同驚慌逃竄的小獸,飛快地縮排了蓬鬆厚重的羽絨被深處。
黎知將自己的雙手藏得嚴嚴實實,連指尖都不再露出分毫。
燈光下,黎知在被窩裡將自己蜷得更緊。
少女的臉頰徹底埋進他頸窩裡再不肯抬起。
那在厚實被窩下,少女的身體緊張得微微發顫的纖細輪廓。
黎知唯一的感覺,就是很燙。
此處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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