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還未去過上江吧?”
突如其來的一聲無厘頭詢問,林姿下意識的抬頭,心裡萌生了未知的不祥預兆。
“那這次同我們一齊去吧,陪陪予弟也好。”
陳少禮的話是對著林姿說的,而眼睛卻看向了陳予。
後者餐佈下敲打的指尖聞聲驟然擊停,如靜止的掛鐘上秒針忽落,激猛的奏樂下琴絃崩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即使秒針忽落,也阻擋不住。
在陳少禮的注視下,陳予抬眼。
“大哥誤會了。”
聞言,陳少禮不解“誤會?”
“她就是個鄉下人,大哥這般攀扯,怕不是瞧不起我?”
“把她帶去陳家,是想看我笑話了。”
話鋒一轉,陳予的這番譏諷來得突然,連陳少禮也是琢磨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隨後又看了看被陳予譏諷的正主林姿。
心裡暗自揣摩著,面前這個丟在林市不管不問兩年的陳予,倒也和兒時初見那般,沒什麼不同。
還是那個隨時能朝人頸上咬上一口的那般牲畜模樣,生著一雙又尖又銳的硃色爪牙。
但他如今更好奇的是,面前這個正在撥弄桌角的女孩,她起先端著的那方姿態,現在在陳予口中卻落得番不堪。
她會如何?掀桌摔盤還是梨花帶雨…
他生出興致想要看看,這種地方生出來的物種與他們到底是有怎樣的不同。
一副皮囊一張利嘴,是好生跋扈的女孩。
思緒戛然而止,面前女孩斜倚的無畏姿態好似靜止,也不知她意欲何為,但陳少禮覺著掀桌的可能性要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