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重生之前,據說btd的硫化物+氧化電解質的固態電池和寧得的鈉離子固態電池已經進入了量產前的技術驗證階段。
許明遠之前放棄硫化物的路徑,其實也嘗試了用不同聚合物作為正極材料。
可惜!他雖然發現了一些新的聚合物材料,但沒有找到適合開發固態或者半固態動力電池的正極材料。
做材料研究的人都知道,材料學那都是妥妥的玄學。
新手與大佬的區別無非就是新手在無數次試錯中找規律,大佬在規律中試錯找突破。
畢竟在材料實驗室,瞎貓碰死耗子是大多數材料人的必經之路。
大佬無非就是讓瞎貓走向的地方一定有東西,但是不是你要的耗子,那就不一定了。
可惜許明遠帶著團隊成員找到的聚合物,都不是合適固態電池正極材料。
現在公司兩個合夥人撤資,資金週轉困難,實驗室停擺,團隊人心渙散。
特別是私底下,許明遠也知道團隊的一些核心人員正在跟一家籌備期的新能源公司接觸。
他一個搞技術的人,面對公司如此糟糕的現狀,還能怎麼辦呢?
許明遠不得不一邊去安撫人心,一邊為維持公司現金流,被迫去承接低端電池代工業務,將實驗室裝置封存,節省成本。
就在見陳默兩人之前,合夥的兩個校友已經明確的告訴許明遠要撤資了。
他又跟兩個合夥人吵了一架,然後決定找中介賣房籌錢,跟他們分道揚鑣了。
好了!現在整個遠途新能源都是許明遠說了算了。
為了維持公司的現金流,許明遠連低端電池代工業務都願意承接了,更何況是租出封存的電池實驗室了。
“好的!那就680元一天!”許明遠很乾脆的答應了趙鐵柱給出的租金價格,而後告訴陳默:“陳總!物料成本還需要你們自己承擔!”
趙鐵柱對著陳默眨了眨眼,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有其他意思。
陳默一時沒有會意趙鐵柱的意思,但他覺得這個物料成本自己一方承擔,似乎也理所應當,就答應了下來。
“好的!許總,研發耗費的物料成本,我們可以自己承擔。”
既然租用實驗室的事已經談妥了,陳默是一個理工直男,不再與許明遠虛以為蛇,直接開口詢問。
“許總!要是今天方便,我們想現在就進場除錯裝置,這電池我們要得緊!”
許明遠隨手撥弄著了一下會議桌上的那份氣態鋰電池資料。
“陳總後續有什麼需要,找李工就行!”
說罷,他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不到五分鐘,戴黑框眼鏡的李工就抱著實驗室裝置和物料清單出入登記本站在會議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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