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三兩兩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雖然早就知道柳凝酒的出生,自打柳凝酒受了封賞,那名聲便傳遍了京城,不同於民間對柳凝酒的讚許有加,這些世家貴女倒是鄙夷的很。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丫鬟越過自己,站到自己的頭上去了。
可心知肚明,與說出來,那根本不一樣。
這說話的人實在是太大膽了。
居然敢在王妃面前提起此事。
那張口的人穿著淺綠衣裙,容貌豔麗卻帶著些刻薄,此刻正用帕子捂著嘴笑,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看柳凝酒出醜。
“她是誰啊?”有人嘀咕到,“真是大膽!”
柳凝酒躊躇片刻,並未答話,聽見身邊兩位女子小聲的議論著。
“她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姓張……”
這人說著,便悄悄捂住了嘴低笑:“她素來有善妒之名,夫君房中的妾室,沒一個日子好過的,有次更是鬧得妾室要懸樑自盡!”
柳凝酒正聚精會神聽著,又有人替自己開口回答。
“可不是嘛!這說書裡的不是講了嗎?古往今來,能行那腌臢之地爬上來的,都是有些本事的!就像那戲文裡不是有嗎?那金玉奴也是找了個痴傻書生為夫不是?王妃可比這戲文裡厲害,直接攀上了王爺這等天家貴胄!”
這說話之人身著一襲水藍衣裙,體態豐盈,正用挑剔的看光看向自己。
柳凝酒嘆了口氣,自己這邊光景與林行止那邊的實在是不同……
怎麼林行止就被人圍著,自己好歹也身為太醫院院判,怎麼就沒人來與她請教一番醫術呢?
真是不知那夏敏兒與蘇芸汐與這一干人說了什麼,到好似自己是個軟弱可欺的。
“這個又是誰啊?”
柳凝酒身前的兩位女子又開始小聲議論。
“好像姓趙,好像家裡是與大理寺有什麼干係,不然她怎麼會接話!”
這倒也是,若同在大理寺供職,難免要在這中場景裡擰成一股繩,跟著奚落自己。
這話還未說完,又有一個人捂著嘴笑:“趙妹妹這話說的,實在是無禮,那戲文都是假的,王妃可是有貨真價實的本事,得的可是皇上的賞賜呢!”
說著,看似是為柳凝酒開脫,可又忽然一頓:“我倒想起來還有一齣戲,這裡面有個人爬倒是爬上去了,可惜下場不太好,叫什麼來著!”
“閻婆惜!”另一人搭話。
一群人說話夾槍帶棒的,句句都在暗諷柳凝酒的出身。
柳凝酒也不驚訝,這群人既然是夏敏兒請來的,必然與夏敏兒交好,不然便是與那蘇芸汐同氣連枝。
如今聚在一起,同仇敵愾,打定了主意給自己難堪這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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